魏昀的脸色依旧冰冷,不过这大殿的温度却冷了下来。
“没人说是吧?看来你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季良娣肚子里的皇子已经没了,你们是日夜照顾着她的,既然没人说的话那就全部送去辛者库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沈妙竹不忍咋舌,听听这话,动不动就把人发配到整个宫中最难熬的地方辛者库,果然权利大了就是好,这也许就是很多人为了权利而拼了命的原因吧!
毕竟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是最好的。
如果魏昀听到这话肯定会说,“废话,权利在他手中他才能护她周全!”
当然他是不会知道的,而沈妙竹也是不会说的。
果然一听到这话堂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殿下,奴婢真的不知,求您放过奴婢,奴婢不想去辛者库!!”
几个小姑娘也才十多岁,这年纪在现代都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可是在古代都在伺候人,能有这样的魄力已经很不错了。
魏昀冷哼,“季良娣是皇家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皇家血脉,你们伺候不得当,难道不该罚你们?”
继续威慑,他就不信他还吓唬不住几个小姑娘。
他并不是嗜血之人,但是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果然几个小姑娘一听要把自己送去辛者库开始瑟瑟发抖,要知道那个地方是整个宫中最累最苦的地方,而且一旦进去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再出来伺候贵人的可能。
她们伺候贵人兴许还能得到赏赐照顾家人,但是去了那里可就算是完了。
“殿下,求您为我们家娘娘讨回公道。”魏昀和很明显也已经没有了耐心,桌子上的茶杯都快要被他的大手给磨平了,季茹芸的贴身彼女香芹一下子就哭着跪倒在魏昀的面前。
她也坚持不住了,太子的眼神和这大殿的气氛让她忍不住的小腿打颤。
魏昀抬眸看了一眼,“你都知道些什么?”
听到这话香芹并没有立刻说,而是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沈妙竹。
魏昀会意,说道,“但说无妨,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孤恕你无罪。”
得到恩准,香芹这才恭敬的磕了个头。
“季良娣自从怀孕后就一直待在这椒房殿里,其他的地方很少去,就连侧妃的宫殿都没有靠近过。”
“不过季良娣倒是和太子妃最近联系颇深,而且太子妃娘娘也经常来椒房殿找季良娣,季良娣也经常去找太子妃。”
“他们之间说了什么?”魏昀嘴角挂着冷笑,很好,他的太子妃看来也是按耐不住了,她刚来就要开始行动了吗?
香芹的头低的更加的低,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太子笑起来比他发脾气还要害怕呢?
“我奴婢不知道季良娣和太子妃说了什么,每次他们说话的时候都会把奴婢遣退,所以他们直接说了什么奴婢并不知道。”
听了香芹的话沈妙竹和魏昀相对一眼,太子妃,梁国公主。
看来这又牵出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