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魏昀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季茹芸不是失去孩子了吗?不好好养身子还来见她?
梁贞虽然疑惑,但还是让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季茹芸一进来便见到梁贞坐在上首的软榻上喝茶,桌上还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听闻你的孩子突然没了,怎的不好好养身子,还过来找我?”
梁贞直接了当的开口问。
季茹芸入座在下首,她避而不答,而是说起了其他,“想必太子妃已经知道沈妙竹怀孕的事了吧?”
为了不让沈妙竹把持东宫,凭她一己之力,是有些吃力,但若是有了梁贞的帮忙,那可就简单多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梁贞心里的怒火就上升而来,面上也是带着怒气,“你今日来就是想气我?”
她怎么会不知道:昨日里魏昀可是让人将沈妙竹怀孕的消息,往宫里的各处都宣扬开来了。
“太子妃息怒,我绝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不知你可否还知道赵良媛已故的消息?”
眼见已经挑起了梁贞的怒气,季茹芸不急不缓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将茶盖子掀开,里面白茫茫的热气飘散开来,一室的茶香。她轻轻吹了几口,浅尝了几口。
“这个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你今日怎么说话拐弯抹角的,莫不是因为失去孩子太过悲痛所导致?”
梁贞知道季茹芸今日来找她肯定是不简单,可方才季茹芸说的话将她气到了,自己怎么也该回礼一下,也揭揭她的伤痛之处。
果然季茹芸的表情立马就变了,面上露出伤痛的表情,不过很快,她又重新调整好了表情,她看着梁贞说,“太子妃,现在我俩何必在这里给对方置气?现在这东宫当中谁过得最安稳最滋润?”
自然是沈妙竹!
“那你今日来到底是想与我说什么?”梁贞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太子妃,我只是想为我的孩子讨回个公道:昨天我的孩子刚刚失去,她沈妙竹就被诊断出怀孕了,我怀疑她就是害死我孩子的凶手。还有,赵良媛的死,你不觉得很突然很奇怪吗?据我所知,沈妙竹在赵良媛死的前一日还去茗德苑找过她。”
季茹芸今天的的目的就是想让梁贞对沈妙竹的危机感不断加深,俗话说的好,没有共同的敌人,只有各自的利益。
她同时也知道梁贞是魏顷找来的人,所以并不打算将沈妙竹的孩子活不长久的消息告诉梁贞,她想亲自去动手,好报自己痛失孩子的仇,以此来泄恨。
梁贞也是聪明的,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想说,你失去的孩子,还有赵良媛的死都是沈妙竹一手造成?”
“不错,我猜测她的意图是把持东宫。所有,我就很为太子妃你觉得不值,想她一个冒充你身份的人能容许她继续留在太子身边,已经算是给她天大的恩赐了,可她依旧不知足。看不得我生下太子的孩子,看不得赵良媛在太子身边。”
季茹芸的演技还行,说得声情饱满,边说还边流下了眼泪。
梁贞的手不断收拢起来,连长指甲钳入掌心中,有了痛感都没有意识到,耳边一直回放着季茹芸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