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昀看到沈妙竹离去的背影就想去追,奈何被季茹芸给伸手拦住了。
“让开!”魏昀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因为他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季茹芸没有照做,而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她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温柔的说,“太子,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之前是我不好,一时糊涂,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就像我爹说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明天又是重新开始的一天。”
她打算先放段,讨好魏昀。
魏昀见季茹芸说得这般简单,想往事就凭她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轻易揭过?
他嘲讽一笑,“呵!有其父必有其女,孤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能让你出椒房殿,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了,还望你不要得寸进尺,恪守本分!”
说完,魏昀就甩袖离去。
季茹芸看着魏昀决绝离去的背影,面上闪现出狠厉。
未央宫里,沈妙竹刚刚沐浴完毕出来,就见魏昀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她不解的问他,“你这么急着是干嘛去了?”
魏昀喘着粗气,嗓子里干咳得厉害。
沈妙竹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水,“先坐下缓缓,等不喘了再把这杯水喝了。”
剧烈运动完之后不适合饮水,这个道理魏昀不知道,只用渴望的眼神干巴巴的盯着那杯水。
过了一会儿,沈妙竹见他呼吸平稳,面色也不潮红后才说,“现在喝吧。”
魏昀咕噜噜的喝完,沈妙竹又给他倒了第二杯。
“妙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
魏昀露出做贼心虚的表情来。
“嗯,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味觉是不是现在还没恢复?”
他若是恢复了,就不会被魏顷发现端倪,然后试探。
魏昀的目光望着别处,不敢正眼瞧她,“是的。”
沈妙竹走向他,慢慢的伸出了手。
魏昀以为她要打自己,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下一秒,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没事的,你的听觉不是恢复了吗?会慢慢好起来的。”沈妙竹把手搭在魏昀的脖子后方,将他抱住,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她没有察觉的温柔。
翌日,内务大臣早早来到未央宫
向沈妙竹提供寿宴的方案,但都被沈妙竹摇着头给否决了。
“侧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内务大臣们都是连夜想出来的提案,怎么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吗?”
季茹芸不嫌麻烦事多,想以此激怒内务大臣们对沈妙竹的不满。
内务大臣们闻言,纷纷低下头,虽然他们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实则内心想说的被季茹芸说了。
沈妙竹又怎么不知季茹芸这是在挑拨自己和内务大臣们的关系,她不急不慌,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每年都是如此,没有新意,皇上只怕也是视觉疲劳了。对于内务大臣们的提案,我尊重他们的劳动成果,可这次寿宴主要是由我来操办,相信我还是有一定的提意见的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