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芸目光一滞,被戳中痛处的她一时无话反驳,但是她依旧高抬着下巴,固执且倨傲。
梁贞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的神情给逗乐了,“不过你好歹还有顽强的意志,也不算是一无是处。等宴会结束后,你再来找我吧。”
说完,她就走了。
留下原地的季茹芸,她在想这梁贞到底在搞什么鬼。
宴会没过多久就结束了,众人打道回府,各回各家。
魏昀也牵着沈妙竹的手一起回了东宫。
“还好今天寿宴上没出什么岔子,完美的结束了。”
自从前几天开始,沈妙竹不是做事亲力亲为,就是要各种操心。现在宴会结束了,她觉得闻空气都是那么轻松。
“近来辛苦你了。看得出来,父皇今日是真的很开心。”
魏昀抬手摸了摸沈妙竹的头顶。
“今日的主角就是皇上,只要他高兴了,这宴会就成功了一大半。”她闭上眼,就像一只小猫咪被主人顺毛一般享受着。
昏黄的烛光下,将他们贴合的身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季茹芸来到梁贞的寝宫时,梁贞早就备好茶水在等她了。
等入座后,季茹芸开口问,“不知是否是太子妃改不了注意,想要同我一起对付沈妙竹?”
“你可知你最致命的缺点是什么吗?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都斗不过沈妙竹的原因。”梁贞答非所问。
季茹芸眼里的瞳孔一缩,“难道太子妃就是单纯的想取笑我?”
“当然不,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一个现实。”梁贞的指尖在桌子上敲打起来,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季茹芸的不语,静待梁贞再次开口。
“你总是太过激进,不懂得把握时机,而是一味向上冲,却总是适得其反,次次都处于落下风状态。你得终结一下为何你每次都是输,而沈妙竹却是赢。”
梁贞喝了口茶水继续说,“人不能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得把目光放长远些。你知道对待敌人最高明的办法是什么吗?不是奋力前行,而是悄悄的,躲在暗处蛰伏着,盯着敌人的动静,找到敌人的弱点,抓住合适的机会,给她致命一击。”
季茹芸听着,面上的神情逐渐变了,放在腿上的手逐渐收紧。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梁贞嘴角含笑。
季茹芸撇过头去,咬紧了唇瓣,“所以,太子妃表面上是没什么动静,其实是躲在暗处蛰伏,准备给沈妙竹致命一击吗?”
她的心里觉得梁贞说得在理,自己长期以来的确是过于激进,没有想到好的方法,才会次次输给沈妙竹。
梁贞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来,瘦削的肩膀一上一下的,“也可以这么说。你不觉得敌在明,我在暗的这种感觉很好玩吗?完全凭你的心情,是否去打击敌人。总比你以往的那些做法有趣多了吧?”
“太子妃所言极是,往日是我思虑不周。往后,我一定以你马首是瞻,听从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