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宁很会看眼色的退下了。
“你今日跟母后在一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魏昀问沈妙竹。
沈妙竹正拿着梳子梳头发的动作一顿,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说,“没发生什么事啊,就跟平常一样。她还给我们的孩子亲手绣了小衣服呢,我们一早上就在做这个。”
魏昀用手拢住沈妙竹的头发,掌中顺滑的一片,刚才刚才烦闷的心情,在此刻一扫而空,“我方才去给她请安,见她神思忧虑,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我问她,她又说没事,当真是奇怪。”
沈妙竹手中的梳子又重新梳起来,她笑着说,“这样啊,想必是有什么烦恼不好对你说吧,同样身为女子的我,待会去问问。”
魏昀从身后抱住她,嘴巴轻轻吻在她的耳朵上,“不亏是我的侧妃,心思细腻,我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在一个小黑屋里,只有昏暗的光线从破旧的窗户外透进来。
一股因潮湿而发霉的难闻气味不断散发着,雪山圣手看着断了半截的房梁上全是灰尘和蜘蛛网。再看四周,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蜘蛛网跟灰尘。
而在正前方,站着一个黑衣人,他背对着雪山圣手,逆着光。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将我绑架至此?”雪山圣手艰难开口,她身上被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原本她刚进京没多久,正在一个小客栈里落脚歇息,打算第二日再进宫的。哪知她当天晚上便被一个黑衣人给打晕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小黑屋里。
“你不需要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何进宫便可!”
黑衣人低沉开口,听嗓音得知是个男子。
“呵呵,我只是寻常人家,来这边探访亲戚而已。不知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雪山圣手不会说实话,同时也想打探出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上前走来,一把抓住雪山圣手的衣领,恶的说,“你不要耍花招,如实说来还能饶你一命,若是相反,你现在就得死!”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抵在雪山圣手的脖子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划破肌肤。
“若是我没有查清你的底细,又怎会抓你来。既然你说你不知,那我就好好提醒你一下,你之前与魏昀私下接触频繁,可是为了什么事!?”
雪山圣手僵直着身子,“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黑衣人没想到雪山圣手如此顽固,脚上一抬,直接踹在了她的肚子上,手也掐住了她的脖子。
雪山圣手呼吸不畅,面色涨得通红,手下意识的胡乱抓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最在乎的人给抓来,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面到底会是怎样的。”黑衣人阴测测的笑起来,黑布下上一张无耻的笑脸。
雪山圣手听到这里,激动的叫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黑衣人的衣服。
眼见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黑衣人松开雪山圣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实情,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雪山圣手大口喘气,面露挣扎,“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自然。”
“那好,我说,此事不是关于太子的,而是另有他人。”
黑衣人迫不及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