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落得个惨绝人寰的境地!
果然,这事最终还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他先是召见了魏顷进宫。
“听说你今日去了某一个与女子厮混,被季家小姐当场看到?”
魏顷十分忐忑,心里再次骂了一句季茹芸是蠢货。
“父皇,这一切都只是误会。我与那女子只是聊得比较投缘,一直都是议诗为主,各抒己见。并没有外界所传闻的那般不堪,如若我真的是与那女子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会选择在白天去找她不是吗?”
这是他冷静下来之后想好的措辞。
皇上听后,面色果然和缓了一点,然后顺便直言敲打了他几句,让他多注意自己的身份,少和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降低自己的身份不说,还招人议论,丢皇家人的脸面。
“更重要的是,朕听闻你娶季家小姐目的不纯,你怎么说?”皇上突然说起了这个话题。
魏顷心中惊骇,面上不显,他看着皇上面无表情的脸说,“都是外界传闻,他们见不得儿臣好。我只是真心想求娶自己心爱的女子罢了,只是之前时机不对。别人不懂儿臣之心,还望父皇能明察。”
皇上看着魏顷的脸,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心中有数即可。但这事闹开了总归是对皇家颜面不好,你回去后禁足一段时间,婚期延后。”
魏顷刚刚走出来,就见到季国相站在外面。他们目光相撞在一起,什么也没说只点头互相行了礼。
“对于三皇子娶你家女儿的事你怎么看?”皇上开门见山。
季国相低着头道,“首先这是圣恩,是皇上看得起小女,才会给她这份殊荣,臣十分荣幸感激。其次,是三皇子的一片真心情意,小女应该感恩戴德。
虽说之前跟东宫相处得不好,还是感谢皇上愿意再给她这一次机会。臣一定会好好教导她,不负皇恩!”
皇上面上波澜不惊,凌厉的目光直向季国相,“最近朕总是听说,你与三皇子联姻目的不纯?”
季国相惶恐的跪下,以头点地,“臣惶恐,臣不敢。心怀感激之情还不及,又怎会心怀不轨。臣始终不会忘记,身为朝中人,终生为朝做事。”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虽说经历了这些事,还望你不要与皇后和太子生疏了。”
季国相连忙又说是。
皇上也敲打了他几句,这才放他离去。
“当真是都不让人省心。”皇上把头靠在后椅上,闭上眼,露出疲态。
季国相一出宫后就直奔家中,在他进宫之前,他已经知道季茹芸在怡红院与魏顷大闹的事了。否则,他也不会被皇上急召进宫。
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季茹芸的房里,她哭了老半天已经哭不出泪水了。双眼红肿的厉害,正让金铃给她拿鸡蛋轻轻敷压着。
季国相满脸怒气的出现,季茹芸一见到他,就连忙哭诉起来倒着苦水,“爹,你知不知道三皇子他……”
“住嘴!”季国相的声音乍然响起,把金铃吓得手中的鸡蛋都掉了下去。
金铃识趣退下。
季国相把魏顷遭到禁足和婚期延后的消息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