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人,全是“内部清理”。
金牛,就是集团清理人的“标志”。
李飞拿着技侦报告,脸色凝重:
“裴队,周老三已经抓到,人在隔壁审讯室,口供和万世奇基本对上。他说‘东家’非常谨慎,从不见人,每次指令都是分段下达,只认结果,不认过程。”
柳河补充:“老码头三号仓库已经突袭,里面搜出大量□□、包装机、监控设备、捆绑工具,还有未处理完的血迹,和万世奇说的完全一致。”
唐昭刚从医院回来,眼眶微青:“赵晓燕在高速口被拦下,包里搜出账本,记录了整整三年的制剂供应,全部流向牧场。”
林芝将尸检最终报告放在桌中央:
“二十名死者DNA比对全部出结果,全部有涉毒或涉毒关联前科,失踪时间与牧场杀人时间完全吻合。死因统一:□□急性中毒致死。碎尸工具、牛体内毒理、金粉成分,全部串并。”
所有链条,全部闭合。
只剩下一个点:
“东家”是谁。
万世奇摇头:
“我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性别,不知道年龄。只知道声音是变声,号码是一次性,指令很简单,很狠,很准。”
周老三也说:
“东家只在关键时刻出现,平时根本不露面。谁出事,就清理谁;哪里漏,就堵哪里;谁不听话,就杀谁。”
裴君绝站在地图前,看着整张大网,指尖轻轻点在最中心的空白位置。
“他不是不露面。”她轻声说,“他是藏在我们最想不到的地方。”
时明皱眉:“裴队,你的意思是?”
“天秤案有裁判者,金牛案有东家,毒父案有许嵩,刀疤男、万世奇、周老三、赵晓燕全是棋子。
这么大的网络,这么久的时间,这么严密的纪律,这么狠的手段……
东家一定在临江有合法身份,有社会地位,有信息渠道,甚至能接触到警方动向。”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他不是藏在山里,不是藏在牧场,不是藏在码头,”
“他藏在城里。”
当晚十点,紧急行动会议。
张局长看着大屏幕上完整的关系网,脸色沉重:
“省厅命令:立即收网,打掉整个网络,务必揪出‘东家’。
对方手上二十条以上人命,持有武器、毒品、□□都有可能,极度危险。”
裴君绝立正:“请局长批准行动。”
“行动方案。”
“兵分五路:
1。时明带一队抓捕周老三残余同伙,查封废品站洗钱点;
2。柳河带一队控制化工商行,扣押账本与制剂;
3。唐昭带一队彻底搜查老码头仓库,提取‘东家’遗留痕迹;
4。李飞带一队固定牧场所有物证,完善万世奇口供链;
5。我带一队,直扑‘东家’最可能藏身的核心据点——西郊肉类联合加工厂。”
所有人一愣。
“肉类加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