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的心情,有时候跟坐过山车似的。
上一秒:恋爱脑还是有救的呀。
下一秒:恋爱脑?死去吧!日%¥#@¥%尼玛,%¥##¥傻嘚儿!
心情的好坏程度,取决于一睁眼,接收了什么剧情。
“小蝶,小蝶,让我摸摸……叔叔就摸一摸……”
“你别害怕,别躲,没什么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叔叔还能害你吗?叔叔只是想给你点好的……”
唐安之此时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毛线绳串着的钥匙,准备开门。
门内,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
得亏唐安之耳力好,所以才能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刚接受的剧情,唐安之人都麻了。
踏马的!
也懒得拿钥匙开门,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吊儿郎当的走进去。
沙发上的少女穿着格子裙,看上去有些褶皱。神情惊慌,双瞳中满是雾气,手紧紧抓着裙摆坐在沙发上,好像生怕有人掀她裙子。
而一个看上去人模人样的中年男人则吓得额前冷汗直冒,却仍然强装镇定。
老式木门,门锁要坏不坏。
经历了唐安之猛的一脚,门砸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已经是摇摇欲坠。
唐光明心怦怦直跳。
但看着自己亲儿子那满脸不耐的神情,又舍不得对孩子发火,只能用埋怨的语气说道: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回家要是没带钥匙,你敲门啊,踹门干什么?”
“你瞅瞅,门都被你踹烂了。”
原主才十六,已经是将近1米8的大个儿,虎着脸,脸上写满不耐烦。
“心情不好,懒得敲。”
“踹门多快呀,一踹就开。”
他这混不吝的语气,跟原主一模一样。
唐光明疼爱儿子,哪怕亲儿子跟二流子一样,吊儿郎当,勾腰驼背,又是撇嘴又是剔牙的,他也觉得这就是男人的象征。
所以并不介意儿子对他不恭敬的态度。
“爸,你刚刚干嘛呢?”
唐安之这么一问,唐光明神色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没干什么,就刚才跟你姐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