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巴上了封条,一张白底金符,三指宽,封贴于唇上。
李歌伸手欲撕。
恶鬼大人又道:“此符不可沾血。”
否则会损她口中之物。
李歌眉头轻抬,看着已经完全找不出一块好皮肉的双手,陷入沉思。
“恕我冒昧,恶鬼大人这是在故意为难我吗?”
安静无声。
从来只有把别人气笑份的李歌被鬼气笑了。
“如此,恶鬼大人介意我以齿撕符吗?”
“你是女子?”
“是。”
“无妨。”
男女有别不行,是女子,就可以。
是个讲究的恶鬼。
李歌俯下身,一手控着她脸上的面具以免掉落,挑了个角度去咬她脸上的符封。
奈何符封薄如蝉翼,又与她肌肤贴得严丝合缝。
这一口下去,没咬起符纸边缘,反倒咬住了恶鬼大人脸颊上的一小块肉肉。
还怪软乎。
李歌无奈,只好换一边咬。
又咬到一块肉肉。
恶鬼大人白皙的脸颊,一左一右各生齿痕。
李歌十分无奈,轻叹问她:“我可以舔·你吗?”
恶鬼女子:“……”
恶鬼女子:“??”
“贴太紧了咬不下来,舔·舔·看,或许能成?”
李歌做什么事情都很有耐心,虽然在人脸上舔·来·舔·去的行为有些像狗。
但这位恶鬼大人欠她诸多人情,说不准,她想取出口中之物是为了送给她呢?
能让人如此大费周章,封于她口下的东西,定是好东西。
因此她不介意自己仪态难看。
恶鬼女子没回答她的话。
李歌将这视为默认,她重新趴下身体,伸出舌尖,舔·过她的脸颊,以舌尖勾卷缠绕,打湿符纸边缘试图卷起。
这符封也不知道是哪位符道大家所制,简直尽心尽职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