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手闪光灯又亮了一下,把那个瞬间定格了下来。
还拍?我笑着追上去要抢她手机。
拍不够。
给我看看你拍了多少张!
不行不行,内存要满了。
那你删一点……
一张都不删。
她笑着跑开,我在后面追,两个人在巷子里你追我赶,笑声惊飞了屋檐上的鸽子。最后她被我追上,我拉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弯着腰喘气,笑着笑着就靠到了一起。
她收拢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以后每个休息日都这样过,好不好?
你不用坐诊了?
每周歇一天又不会倒闭。
那诊所的房租谁交?
你交。
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老婆。
……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她松开我,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那你什么时候答应?
夕阳把她的轮廓染成暖橙色,眼里的认真得让人没办法躲闪。
再追一下试试。
转身往前走,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愣了两秒,然后追了上来。
程尚恩!你刚才是不是说让我追你?!
我没说。
你说了!我听到了!
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
后来我真的拿到行医资格,跟尚艺经营者这个小小的诊所。只不过我现在每天早中晚在相框前面放一杯咖啡,那个杯子也是我特意买的德式陶瓷的咖啡杯,尚艺说我老浪费,总看我把咖啡放在那也不喝,也不让别人碰。
我笑了笑解释的说:姐,唯独这个不行,因为这杯咖啡是给她的。
尚艺见我那么说也没说什么,只好吐槽一句。
随你喜欢吧。
我现在找吗看着那个杯子呢喃的自语了一句。
谢谢你,我很想你我很幸福,说完我推门出去帮尚艺工作去了。
那个装满咖啡的梅森瓷器的杯子后的相框上,隐隐闪烁着晨光。相片的右下角还是清晰的写着
[敬启:我最亲爱的无名客小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