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躲起来,不能也被骂。
“像个男人一点!”錆兔突然对著石头后面喊道,“嘰嘰歪歪哭哭唧唧的做什么!禰豆子都比你坚强!你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吗!你没有想要看到谁的笑容的想法吗!將那作为动力,动起来!”
善逸的眼中突然出现了爷爷的脸,他的耳中响起了炭子的声音。
“你的爷爷,之后可能会切腹。”
不要说啊!!!不要让他想起来这种事情啊!!!!
他很弱,爷爷对他抱有重望,他明明加油了,但是他做不到,他已经对不起爷爷了。他只要活著就可以了,爷爷的衣钵会由师兄继承……
咦?
不对。
善逸的眼泪停了下来。
不对啊,师兄有可能会变成鬼,那么之后,爷爷就只剩下他了。
善逸在石头后面擦乾了眼泪,然后才走出来,说:“我知道了。”
錆兔转头问义勇和炭子:“你们知道了吗?”
“是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谢您,錆兔先生!”炭子回答。
“嗯,”錆兔应了一声,“很好!”
义勇也迟缓地点了点头。
錆兔这才满意了。
他说:“那么现在谁能告诉我,我想作为义勇的孩子转生又是怎么回事?”
炭子:“……”
义勇:“……”
錆兔看了一瞬间就闭上嘴的两个人,眼睛望向了善逸。善逸指了指自己,錆兔点头。
“我不知道。”善逸说。
錆兔想著,那就没办法了。他的目光又望向了剩下的两个人。
富冈义勇移开了头,望著旁边的树林发呆。炭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件事……確实是她的错。
身为长男,她不应该逃避责任。
一咬牙,炭子大声说:“对不起!!!我之前想要安慰义勇先生,让他往前走的时候,因为那会儿还没有告诉义勇先生我是重生的人的事情,找不到好理由,就只能这么安慰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錆兔,錆兔呆滯的表情让她觉得更加丟人。
自己是一个丟人的长男。
过了好半天,錆兔才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无语地说:“你们两个能说到一起也是挺厉害的……行了,走吧,回去找师父他们吧。”
没有被骂!!炭子鬆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好的!”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在河边抓了一筐鱼带了回去。
等回到屋子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