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没有人有意见。
“哦,”伊黑开了口,“这不是很简单吗?”
炭子、不死川和时透都望向了伊黑。
甘露寺也疑惑地问:“伊黑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伊黑说:“让他认为如果他没有逃出寺庙,自己就会成为悲鸣屿独一无二的继子,有光明的未来不就可以了?至於未来到底怎么样,也是他之后自己的行为决定的了。”
“坏还是好,都是他自己决定的,我们只是给他另外一个选择而已。”
这话一出,炭子、不死川和甘露寺都吃惊地望著他,只有时透的表情没有变化。
伊黑看著他们:“你们怎么了?”
“伊黑先生……”甘露寺喃喃道,“好卑鄙……”
伊黑僵住了:“甘露寺,你听我解释……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誒???真的吗?但是我觉得这个主意很棒啊?不愧是伊黑先生,好聪明!”甘露寺目光灼灼的望著伊黑。
伊黑与甘露寺对视几秒之后,满脸通红,他转过了头,看都不敢看甘露寺一眼。
不死川无语地望著一脸害羞的伊黑,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甘露寺,然后对炭子以及时透说:“你们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炭子和时透同步地摇了摇头。
不死川做了总结:“那就按伊黑说的做,我会让鎹鸦带信给悲鸣屿的……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炭子说,“十分感谢你们!”
“散了。”不死川说著就站起来打算往外走。
伊黑问甘露寺:“要不要再去吃点点心?我和你一起。”
“可以吗!太好了伊黑先生!”甘露寺高兴地说。
炭子也站了起来,打算朝外走,她的袖子却被人抓住了。
炭子回头,看到时透还坐在榻榻米上,正拉著她的袖子。
“炭子,”时透说,“可以陪我一会吗?”
不死川:“?”陪一会……?
甘露寺:“?”约会?
伊黑:“?”杀人?
他们三个瞪大了眼睛望著时透。
“啊,可以的,”炭子回答,“时透君想要做什么吗?”
时透拿起了自己的日轮刀,站了起来,说:“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