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已处下风,紧抿唇瓣默不作声。
“还是说。。。”
廖震步步向少年逼近,抬手替他整理衣领的皱褶,调戏道:“秦小少爷为了见我,特地穿了身严丝合缝的高定西装?”
“别碰我!”
秦裳打掉男人的手后退半步,像只胆小又理直气壮的炸毛小奶猫。
沉默半晌,廖震拿出新的雪茄重新点燃,隔着薄雾淡然一笑,“我会与他们合作。”
“?!”
秦裳登时抬头,撞上男人处变不惊的暗眸。
“你是我的奴隶,这点心愿还是要满足你的。”
少年先是一愣,煞白的脸颊爬上两片诱红,而后咬牙切齿道:“谁他妈是你的奴隶!”
秦裳后悔了。
后悔当初给他留了一条小命,更后悔今天装着空弹匣来威胁他!
事已至此,已没有改变的余地。
男人像是久经沙场的胜者,轻蔑地挑衅着昔日的手下败将,“我很期待你能作出什么大风大浪,毕竟你可是我——”
“亲·手·调·教出来的。”
“廖震!”
笃笃——
谦逊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主席局促不安地杵在休息室门口,隔着门板询问,“廖总,演讲不能再推迟了。。。”
“。。。。。。”
一阵沉默后,廖震很快便从休息室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非凡的少年。
主席不禁多瞥了两眼。
毕竟之前开灯时只瞅见白花花的大腿肉,压根没看清少年长啥样。
不瞥不要紧,一瞥,就惊掉了下巴。
这不是那个赞助了很多钱逼他们邀请廖震参加的柯总吗?
当初他还问过为什么非要请廖震,少年说只是朋友罢了。
没想是这种关系的朋友。
主席收起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毕恭毕敬地朝楼梯口伸手道:“廖总,柯总,这边请。”
柯总?
廖震侧头瞥了眼少年,瞬间了然于胸。
名单里只有一家Z国公司的代表法人姓柯,秦裳能借用他的身份出席宴会,说明两人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