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普通女人那么狂热执着并不是苏拉应有的特质,可是她最近却一直散发着这样的热力,而且比任何人都来得猛烈,就像一枚埋在地底下百年不见光的钻石突然出土,几秒中内就能将你从里到外折射得通通透透。正是这种近乎完美的原始色泽才让关浩感到担忧,如果换作他,是绝对不会为了爱情而将自己刨磨得如此**的。
晶莹剔透的东西一旦砸碎,岂不是永无修复之日?这个三八,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明白?
可是,苏拉的我行我素让这样的担忧变得非常多余,不过关浩却不这么认为,毕竟对他而言,苏拉是一个非常重要朋友,不了解隐私并不意味着想看她受伤,所以始终暗暗放心不下,更何况,从离家出走到重遇安安,一直都是她带来的好运气。
因此,关浩不得不采取一些卑劣的手段来进行他的秘密勘察,比如跟踪。
庄克维立马拒绝,说自己已经拿吹牛当饭吃不能再继续“堕落”下去了,王茂东则认为关浩有病,放着自个的恋爱不好好谈去管苏拉的闲事,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没能顶住关浩的威逼利诱,主动扮演起蹩脚的克格勃来。
可惜,业余到了极点,不仅收集到的线索杂乱无章,还有几次差点被苏拉发现,只有一回,王茂东单独行动的时候,据说终于有幸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相貌,至于真实与否就不得而之了。
“那小子帅不帅?”关浩兴致勃勃地追问。
“什么小子小子的,人家是个高大威猛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个叱咤风云的商业豪杰,要不苏拉怎么看得上?”
“真的假的,”关浩撇撇嘴,“你没看清楚,瞎掰的吧?”
“哟,对不起,让你自惭形秽了。”王茂东不好意思地拍拍他的胳膊。
关浩只当没听见,继续问:“那你听见他们说什么没有?”
王茂东故作沉思,半晌,很自信地回答:“有。不过没听懂。”
“你白痴啊!”关浩的手忍不住又要抡起来。
“他们叽里呱啦讲的全是英文,我连四级都还没通过,怎么听得懂嘛!”
“那为什么不用功点!”
“我我我是打算这学期要过的,可谁会想到提前要用啊?”王茂东一脸委屈的衰样。
“原来是个假洋鬼子,”关浩忍不住把门牙磨得吱吱响,“我就奇怪她怎么突然变勤奋了,急吼吼地缠着我要加课,敢情是为了临时抱佛脚泡老外。”
“瞎说!那家伙明明是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王茂东竭力反驳。
“嘿嘿!好像越来越有趣咯!”关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面。
“停!”庄克维及时打住他们的对话,用力地对着空气吸鼻子:“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你们咧?”
王茂东立即反应过来:“唔,我也闻到了,像发酵发过头的陈年老醋。”
“我呸!”关浩这才发现上了当,伸手一把堵住那两张不只好歹的嘴巴,心想,要我吃苏拉的醋,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