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宁一霖总算知道墨月白这几天不对劲的原因,他眯眼瞧向女子,只见她低着头,几乎站不稳。
“报警。”墨月白不再看她,看向骂骂咧咧的韩以宁,眼神冰冷无情:“打人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宁一霖看着微颤的程言,懒笑:“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蹲警局我也不怕,小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宁一霖无奈的叹口气,朝着程言耸耸肩,算是抱歉,于小鱼急了,她看看低头的程言,急的跺脚跟上去。
众人散去。
程言脑中的弦崩一声落下,她的身体也撑不住的往下落,却落在有力的臂膀里,桃花眼依旧含笑,只是隐约有着点担忧。
程言站起身,勉强笑笑:“谢谢。”
“程言。”宁一霖目光慢悠悠的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的说:“喜欢月白送你的礼物吗?”
程言转身,眼神询问。
“我是说,范晓雪。”
范晓雪?合伙人被撤的事情吗?程言也是听孟琪李发聊起才知道,事务所合伙人流动性虽不大,但也并不少见。
她们都以为不过是正常的人事变动,结果是他吗?
宁一霖见她不知情的表情,轻声道:“他五年没回家,只是因为墨月莉说不许你们在一起。”
“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有多难以接受,他还不知道,你是在他家门口出的车祸。要是知道…”
“宁一霖,不要说。”程言已经不想问他怎么知道的。她艰涩的抬头,眸间漫出淡淡的痛楚,被墨月白知道,比她无休止的躺床上,无休止的复建难受百倍。
而且,程言顿顿才说:“我去他家和墨月莉没有关系,墨月白迁怒到他姐,这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
“你真的太容易被看穿了…”宁一霖方才挂着散漫的笑意悉数敛去,没有半分戏谑:“你猜到了吧?他为什么要和你分开?”
墨月莉对程言做的有多过分,他透过曹星若问过几句,在这种情况下程言还维护她不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么?她猜到了原因。
程言暗下眸子:“你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做吗?”
宁一霖瞧她,过了片刻才说:“好吧…我可以不告诉月白,但是我不保证他会不会找人查到。”
他这样说,也意味着他知道但是不会说。
“谢谢。”程言又想到韩以宁,询问:“那韩以宁…”
宁一霖又恢复了懒笑:“只能委屈你哥一天了,你还不了解墨月白吗?他怎么舍得你难过。”
男子意味深长的加重难过两字。
施施然离开。
但这次墨月白,态度强硬又坚决,他的律师面无表情的转达了当事人不和解的态度。
而韩以宁也哽着脖子不道歉,还像没事儿似的在派出所呼呼大睡。
两方僵持着。
于小鱼和韩以宁两个朋友,还有程言,也在门外的椅子上坐了一整晚,警察叔叔说的很清楚,单方面打人,监控拍的清清楚楚,最好能达成和解,否则就要被ju留。
于小鱼听完就哭,几人各自打电话找人想办法,一听在晚星还是宁一霖的朋友就说无能为力。
捱到天亮,警察说今天不和解,就要出拘留通知书。
几人知道韩以宁绝对不会让程言去求墨月白那个王八蛋,他们也当然不会,所以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