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宁一语戳破:“他是看小岑出差快回来了,归心似箭呢。”
说着,安玉宁去捏岑猫猫的小爪子,“对不对,球球?”
岑猫猫蔫蔫的,甩了下尾巴。
“它这是怎么了?这两天精神有点差呀。”安玉宁露出忧色。
“吸过头了?”盛父接茬猜测,“曜安那信息素刺激猫神经的。”
“天可怜见,鱼也只吃了一条。”安玉宁心疼地抚过猫顺滑的皮毛,冲收拾东西的盛曜安喊,“曜安,球球好像不舒服,把它留在家里,我等会带它去看个医生!”
岑猫猫听到这话,立刻从安玉宁腿上跳下来,迎面撞上火急火燎从楼上跑下的盛曜安,一跃扒住对方大腿。
盛曜安撕下岑猫猫婴儿抱进怀里,关问:“宝宝不舒服?”
猫猫摇头,一爪垫拍上盛曜安脸颊:“喵!”没事,去上班!
“真没事?”盛曜安将信将疑,贴上猫猫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怎么不想吃东西?”
“喵!”是超大的一条鱼!
猫坚持自己没事,一味催促盛曜安快点出门上班。早早从人事那打听到岑毓秋假期情况的盛曜安猜到什么,心里叹了口气:“妈,没事,我带他去。”
盛曜安把打包好的东西放进车后备箱,喊了声猫的名字,岑猫猫飞奔而至。盛曜安张开臂膀,稳稳接住飞向怀里的猫:“走,宝贝,我们回家了。”
盛曜安先回家安置好行李,临出门蹲在地上和猫确认:“你不会再跑掉了,对吗?”
“喵嗷!”当然,快出门,要迟到了!
盛曜安伸出右手,对猫说:“左爪。”
岑猫猫把左爪搭上盛曜安右手。
“右爪。”盛曜安如法炮制伸出左手。
岑猫猫站起来,配合把右爪拍进岑毓秋左手掌心。
盛曜安攥拳握紧毛茸茸的爪子,偏过脸凑向岑猫猫:“亲亲。”
岑猫猫:……有完没完了。
“亲不亲?”盛曜安睨了猫一眼,“你不亲不就亲你了。”
主动亲脸还是被迫亲嘴,岑猫猫自有分辨。
猫生多艰。
岑猫猫抖了抖胡子,眼睛一闭,毛茸茸的嘴努子蜻蜓点水碰了下盛曜安的侧脸。
“宝宝再见。”盛曜安握着小猫爪,拉过猫猫,嗯嘛亲了猫猫一大口。
岑猫猫眼睛瞬间变得溜圆。
混蛋盛曜安,既然一定会亲,为什么还要他刚刚主动亲亲!
岑猫猫愤恨地磨了半天爪子,身上的燥热感渐去,晃了晃脑袋。时间太赶,岑毓秋匆匆变回人套上衣服,目不斜视地出门进了电梯。他根本没注意到,楼梯间门缝后,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盛曜安再次确认了喜欢的人是小猫精的事实,想到过往几个月,岑毓秋总是在他出门后偷摸摸出门上班,又为了及时赶回来不被发现,特意卡着下班点给他塞工作,莫名想笑。
“这么爱上班,为了赚小鱼干吗?”
盛曜安尾随下楼,不近不远地跟上岑毓秋的车。路过药店时,岑毓秋的车停了下来,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子。
“真病了?”盛曜安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看着岑毓秋再次启动车辆,他也紧跟着从树后绕了出来,开启导航驶向另一条绕远但不那么堵的路。盛曜安一路狂踩油门,将将赶在岑毓秋之前停稳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盛曜安瞥了眼早高峰缓慢运行的电梯,咬牙跑进楼梯间。
一口气狂爬28层后,盛曜安倚在出口深呼吸调整呼吸。
“呀,小安回来啦!”眼尖的同事发现盛曜安,“嘶,你不会是爬上来的吧?你不是刚结束易感期,身体能行吗?”
盛曜安扬起礼貌微笑:“就是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体力太恐怖了,28楼啊!”同事感慨,“年轻就是好,瞧瞧畅哥,易感期回来活活就一被榨干精力的僵尸,哈哈哈,哪像你精力这么足。”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我的猫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