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会议一结束,盛曜安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解开,我和那个Omega清清白白,长这么大,嘴只亲过你的……”
是猫亲的,干他岑毓秋什么事,作为人他可没有亲过盛曜安!
岑毓秋冷着脸反驳:“我什么时候和你亲过?”
盛曜安意识到自己失口,急忙补救,一脸赧然地小声说:“梦里,岑哥的唇很软。”
天杀的,盛曜安天天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啊!
岑毓秋一张冷脸快要绷不住:“盛曜安,你……”
盛曜安牙一咬,双手合捧起岑毓秋的手,眼神认真地望着岑毓秋:“岑哥,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从高中你还没分化起,我就把你当老婆了,嘴只想亲你的,脖子只想咬你的,人也只想睡……唔唔唔!”
岑毓秋一把捂住盛曜安的嘴,青天白日的说什么睡!
岑毓秋的冷漠面具终于破裂,耳垂红得要滴血,压低声音警告:“还没出人家公司呢,乱说什么,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岑毓秋瞥见远处的人,不自在地松开堵话的手,顺带强抽回了另一只被盛曜安握紧的手。
盛曜安扫了眼周边,嘴角噙上坏笑,头向岑毓秋那微微一侧,轻声问:“那等出了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可以说了吗?”
“不行。”岑毓秋义正严词拒绝。
“哦,行吧,那我趁岑哥睡着后偷偷在岑哥耳边说。”盛曜安撩完人,若去其事地正回身。
岑毓秋被撩得都不敢抬起脸,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是红的。
盛曜安,无耻!
“岑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颗心都剖开放进玻璃里了,清清楚楚毫无隐瞒。”盛曜安不放心地继续说着情话。
岑毓秋轻咬了下唇,问出口:“那你高中为我打过架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打架?”盛曜安想装傻逃避。
“静泓说的一打十。”岑毓秋逼问,“不是说一颗心清清楚楚毫无隐瞒吗?”
“这个啊。”盛曜安面部表情扭曲,开始盘算怎么编点小故事,因为实在说不出口。高中中二羞耻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怕揭开岑毓秋伤疤。
“我知道,问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泓游魂一样来到两人身后。
盛曜安咬牙切齿:“静泓,你有完没完。”
“没完。”静泓冲盛曜安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扭身自来熟地挎上岑毓秋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人拽出公司,“学长,难得见面,我做东请学长吃好吃的啊。”
“不用,我明早还要赶机。”被社交恐怖分子袭击的岑毓秋浑身不在,试图推脱。
可静泓却不由分说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调出周边美食界面:“明早还早嘛,吃个饭泡个汤舒舒服服放松一下,看这家店,我超喜欢他家的……”
最终,岑毓秋还是被静泓拉去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潮汕牛肉火锅。
于是,服务员迎来了三位奇怪的客人,两O一A。说是朋友吧,空气中火星却霹雳吧啦炸响;那两O像闺蜜,可其中一人又太过僵硬。服务员低下头,把他们安排进一个相对雅静的隔间,架好锅上好菜出了门。
“好久没遇老同学了,开心!”静泓举起酒杯,“学长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作者有话说:
不能承认亲猫的狗子:在梦里,梦里我亲过你~(其实还睡过,但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