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把手机塞回桌洞,总算没再碰。
后半节课难得听得还算认真,连老师临时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没像平时那样懒洋洋拖半天,扫了眼黑板上的题,很快报了答案。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重新闹起来。
江驰刚把笔往桌上一扔,后门就有人敲了两下。
“江驰。”
篮球队的人站在门口,冲他抬了抬下巴。
“下午能练了吧?”
“能。”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痛快?”
江驰抬眼。
“不然?”
“没什么。”那人笑,“就是感觉你今天心情挺好。”
江驰动作一顿。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
“滚。”
嘴上还是那个字,语气却确实没什么火气。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班里一下闹起来。
有人往一餐厅走,也有人叫着去二餐厅。篮球队那几个平时中午都喜欢往体育馆附近的二餐厅跑,其中一个站在后门喊他。
“江驰,走了。”
江驰已经从桌洞里拿出手机。
“你们先去。”
“你不吃?”
“吃。”
“那你干嘛?”
江驰抬眼。
“我上个厕所也跟你报备?”
“……”
对方骂了句有病,跟其他人先走了。
江驰等教室里的人出去得差不多,才慢吞吞站起来。
他原本也没觉得自己要去哪儿。
出了教室以后,脚却很自然地往走廊另一头拐。
沈砚的班就在前面。
隔得确实不远。
几十步而已。
江驰一路走过去,还顺便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挺像回事的理由。
早上沈砚说了不回沈家。
那晚上还是要一起回去。
中午吃什么顺便问一下,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