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加快脚步。
下楼,穿过大厅,衝出教学楼。
阳光刺眼。
操场上的体育课还在继续,学生们在跑圈,教练在吹哨。
柯恩走向校门。
保安拦住他:“同学,上课时间不能离校。”
柯恩推了推眼镜:“医务室老师让我去买药,急性过敏。”
他指了指自己发红的眼睛——刚才听力过载的副作用。
保安犹豫了一下,摆摆手:“早点回来。”
“谢谢。”
柯恩走出校门,右转,拐进小巷。
然后他跑了起来。
不是衝刺——那太显眼了——而是那种“急著去买药”的小跑。
但每一步都跨出三米远,速度快到在行人眼里只是一阵风。
二十秒后,他已经站在两个街区外的废弃修理厂围墙外。
声音更清晰了:
“——我只有这些现金!手机给你!求你別伤害我!”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但你看清了我的脸,所以……”
扳机扣动的声音。
柯恩眼神一冷。
他摘下眼镜,塞进口袋。
然后他助跑,起跳,轻鬆翻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修理厂院子里停著几辆报废车,生锈的举升机像恐龙的骨架。
角落里,一个穿西装裙的年轻女人被逼到墙边,面前是个持枪的蒙面劫匪。
枪口正对著她的额头。
柯恩没有犹豫。
他捡起地上一颗生锈的螺丝帽,捏在指尖。
瞄准。
弹射。
嗖——啪!
螺丝帽精准地打在枪身上。
不是打飞,是打穿——子弹大小的钢製螺丝帽贯穿了枪管,卡在扳机护圈里。
劫匪只觉得手上一震,枪就废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多了一个洞的手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