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九头蛇海上平台的行动计划已经批准了。明天凌晨三点,科尔森会带一支小队在指定坐標和你匯合。”
“多少人?”
“十二人,都是精锐。另外,昆式战机会提供空中支援。”
“够用了,”柯恩点头,“不过弗瑞局长,我有个问题。”
“说。”
“那个模仿大师……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他的审判要等他伤势恢復后进行。不过他的战斗数据很有价值——能复製任何人的技巧,这种能力如果用於正途……”
“你想招安他?”柯恩挑眉。
“考虑过,”弗瑞坦诚地说,“但得看他愿不愿意合作。另外,他对你很感兴趣。”
“感兴趣?”
“他说你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到极致,反而无法复製。他想再和你打一场,记录更多数据。”
柯恩笑了:“让他好好养伤,养好了我隨时奉陪。不过下次,我可不会留手了。”
正说著,美国队长走了过来。
“守望者,”史蒂夫说,“我看了金併案的完整卷宗。你做得对。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在某些情况下,是唯一的方法。”
“谢谢队长,”柯恩说,“不过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下次如果你遇到类似的局面——一个人面对上千敌人——別想著谈判或感化,直接跺脚震翻他们,效率最高。”
史蒂夫:“……”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开玩笑的,”柯恩拍拍他肩膀,“走了,明天还要早起打九头蛇,今天得早点睡。”
他挥挥手,转身离开。
史蒂夫看著他的背影,对弗瑞说:“他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年轻时的托尼·斯塔克——一样的狂妄,一样的自信,一样的不按常理出牌。”
“但托尼至少会穿盔甲,”弗瑞说,“这个孩子,就穿著一身运动服,去单挑了一个千人军团。”
两人沉默。
最终,史蒂夫说:“希望他一直站在我们这边。”
“我也希望,”弗瑞说,“但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们这边了……那可能是神盾局,乃至整个世界,最大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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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柯恩的公寓。
他正在整理装备——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就是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一个战术腰包,里面装著几个emp装置和通讯器。
手机震动,是渡鸦发来的消息:“老板,九头蛇海上平台的实时监控已经接入了。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正在启动防御系统。”
“什么防御系统?”
“能量护盾,自动炮台,还有……水下无人机群。另外,热成像显示平台內部有至少两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