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梧冬搬走的那天,两周借住已到,秦家人还在医院照顾脱离危险的顾青芝。
坐着许莹的车回去时,车内气压有点低,许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是相交八年的闺蜜,一边是自己死去姐姐的儿子。
她最终还是通过后视镜看了下云梧冬,少年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树木、澈蓝的天空,又看向手腕上的淡蓝色的手表。
这是小时候一个救自己的小男孩送的,他戴到现在,现在是不是应该要摘下了……
这几天秦肆墨身边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对,可以说是惊悚了。
夏清鸢一下课,就拉着江铭去齐宥座位那里,刻意躲着秦肆墨,压低声音道:“秦肆墨最近怎么回事?云梧冬这么个小帅哥被他冷落了?看的我都心疼。”
江铭点点头赞同,表情严肃:“而且,平时老墨巴不得黏在他身上,两人相处了一周多关系就好到快穿一条苦叉了。”
齐宥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冷静开口:“应该和他母亲出事有关。”
“什么?!”
两人一时没控制声音喊了出声,导致半个班的人都回头看向他们。
而南希这几天看云梧冬和秦肆墨完全不接触,心情每天都舒适了一倍不止。
夏清鸢朝同学们尴尬笑了笑,又转头压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铭心中震惊还没缓过来,却还是好奇地问对方:“我也不知道啊。”
齐宥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你们俩个,一个练琴,购物,一个玩游戏、玩车,知道才怪,而且当时某人还提前离场了。”
江铭摸了摸鼻子不再多嘴,夏清鸢轻咳了两声:“好了,所以什么时候的事?”
齐宥:“是上周末秦肆墨生日,听说顾姨出了车祸,当时是潦草收尾的。”
江铭觉得不对劲,回忆起自己当时提前离场前宴会厅的样子:“不对啊。”
齐宥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样子,多问了句:“怎么说?”
“应该……应该……”江铭挠挠头,想了会儿发现回忆不起来,一脸烦闷:“艹,不记得了。”
夏清鸢见他这样子,又想抽他了,撸起了袖子,咬牙切齿地问他:“我帮你回忆一下?怎么样?”
然后,江铭就被夏清鸢“追杀”了一个课间。
“江铭!说话说一半,你遭雷劈啊!今天我替天行道!”
“放屁!你个母夜叉,天不收我!”江铭被她追得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响起的铃声救了他狗命一条。
“你给我等着,我下课收拾你。”夏清鸢回座位时瞪了他一眼。
江铭不搭理她,回到座位,看到秦肆墨还在机器似的刷题,心情复杂,一把抽走他的笔。
“好了,休息一下,你都已经连续刷好几天了,这本书都快被你刷完了。”
秦肆墨没接话,也没看他,拿出水杯喝了点水润喉,然后又从抽屉拿出一本《全国物理竞赛真题》和一支笔,又开始写。
江铭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在语文老师上课的时候写物理题。语文老师比较温雅,而且对秦肆墨这样学习好、性格好的学生,包容性高得很。
李菁白在走廊巡视的时候,发现一个头一直低着不看黑板,这一细看可不就是“老熟人”了嘛,前面两周消停了会儿,现在开始暴露本性了吧。
等他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走到秦肆墨身后,发现他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