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班发出一致“啊”
“啊屁啊!笑,臭毛病。”
好笑么,又他妈拖堂了,每次周二第四节都是白希的课,哈哈哈,习惯就好,日常罢了。。。
整整拖了16分钟。。。。
“我靠!白姐有没有人性!他妈拖了整整16、7分钟哎!”方凯双手插兜,半眯着眼,跟陈羽凡和白云吐槽着。
“她什么时候有人性过?”白云双手撑着桌子沿岸。阳光透过窗户斜洒在桌面上,黄色桌面被照的越发鲜亮,一摸,暖洋洋的。
“我说,夏哥,你还没好?干嘛呢?”方凯懒洋洋的拖着尾调,催促。
“守株待兔,边上去。”屿夏倚在门框旁。没好气地说道。
这仨货一看到屿夏的脾气现在急躁,烦躁甚至暴躁。心里同时想着,谁又惹这位了?
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宽大的肩膀把阳光挡着,投出小片阴影,这人很高,比屿夏高半截,要有190了吧,挺有压迫感,来者正是那位“秃头学霸”——温砚。
但屿夏气场丝毫不输啊,直起身来,半眯着眼,他的眼睛属于狐狸眼,有魅惑感,眯起眼睛狭长有危险,左眼下角的卧蚕上有颗痣。泪痣,更危险了。
“专门等我?”
"等你个屁,揍你。”
“你确定?”温砚这种质问的语气让屿夏瞬间炸毛,有这么挑衅人的?还上下打量一番,我靠。呵。
“他妈瞧不起谁呢,试试?”
“没空陪你在这当傻逼。”
“切,昨晚的事,今晚再和你算账。”屿夏手指抵着温砚的肩膀,用力戳了戳,“别想赖账,先吃饭。”
那仨货就在旁边站着,正张着能塞下一个鸵鸟蛋的嘴,慢慢消化这信息量,愣愣的,什么?!方凯和陈凡羽对视一眼,昨晚的事?!哪门子事?今晚在算账?!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前几天不是不打不相识吗???还在群里吐槽温砚的屿夏现在说的这些话,啊?
白云也好不到哪去。等屿夏叫他们的时候,他们才缓过神:“你们三个是傻x么,杵那还不走?”
“哦哦。”三人异口同声。
两个霸霸的事情,管不得,管不得。
中午,人流量堪比景点,一眼望去,一片红白,路边掉落金灿灿的香樟树叶和梧桐树叶,相交叠着。地面洒满金光,照的陆地发白且滚烫。本想好好吃个饭,没想到碰到梁子了。。。。。。。。
梁子的真名是吴青,上学期因为某些事情休学了,这学期回来了,所以除了温砚其他人都没什么印象。据这位的容貌了解,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又听温砚简单说才知道。
吴青是诬陷别人,找别人茬儿,人品不咋好,却收了一群跟他一样不要脸的小弟。之前栽赃过温砚,让那段时间的温砚跌落谷底。攀温砚高枝混到平行一班,和温砚有过不愉快的交情,今天依旧不要脸地走过来:“呦,这不是我们温哥么?”他最看不惯别人高高在上的模样,温砚脸上的笑容骤降,变成冷脸,吓人的很。
那几个小弟也在起哄,:“这不是那个同。。。”
说到一半,吴青又装好人似的:“行了行了,这事儿都过去了,现在不是还是改过来了嘛。”
除了温砚,其他人都愣那儿里了,没有半分好奇,就纯属觉得人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吴青原本以为他们会好奇温砚的经历,结果半天也没问,就问:“你们不好奇?好奇我也可以跟你们讲讲温哥的。。“辉煌”经历。”纯属没好话,故意的吧?!
温砚的拳头捏的咯咯响,吴青注意到了,在刺激刺激他,自己成受害者了话,温砚就会身败名裂,吴青心里打的算盘真响,都快崩到屿夏脸上了。阴的没边儿了。。。
温砚有股想揍人的情绪,空气中充满杀气。
屿夏也注意到了,这有监控,人也多,这么被挑衅是个人都会不悦,但不能冲动,所以一把揽过温砚的肩膀,露出似笑非笑的面容,眼神危险,仿佛在说“再说,你完了”:“这位同学,我奉劝一句,别给脸不要脸,抓紧滚。”简短点就是“别逼老子动手,他也是你能说的?”我的死对头,只有我能说。眼神霸气!!!
空气骤降,冷气从周围散发。屿夏也不管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