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正题来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吃烧烤?”
“温砚,江静,洛妙,我,陈凡羽还有和白云。”方凯掰着手指头,数着人。“去不去?就差你了。”
屿夏这会感觉头胀发晕,鼻子堵塞,一开口嗓子有点哑:“不了,你们去吧。”鼻音比平时浓重。
方凯皱了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热啊,你为什么听着这没精气神?”
“一天没喝水,考累了。”
“嗐,我就说这卷子挺难的。”他拍了拍屿夏的肩膀。
“这次卷子…确实挺难的。”屿夏尬笑了一下,本来想说soeasy,但是这人刚和别人抱怨完,要是再打击他的自尊心,这人就要破防了。只好这样。
“我先走了。”屿夏还没等方凯说完,就拎着书包跑路了。因为他感到身体异常不舒适。脑袋瓜仿佛要炸开一样,眼睛微眯着,视线迷迷糊糊,太阳穴“突突”的跳。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家,给喝了假酒似的。插钥匙时头疼的都对不上孔。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都可以生火了。
他对家里摆放的东西不熟悉,家里连退烧药都没有。有时生病他就休息一晚或多喝点水就将就着过去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摸摸索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也不管了迷迷糊糊洗完漱就滚进被窝里休息了。他特地多盖了几层被子,因为听老一辈儿的人说,这样有效果。
刚躺下就睡着了,他的呼吸声比平时要粗,由于发烧鼻腔发炎,通道堵塞的难受感让他蹙了蹙眉,睡眠质量比平时都了好多。
此时手机“咚咚”的响了起来。
*
———————-
周五,阴天,杭州市温度:18摄氏度。
屿夏被疼痛折磨的6:30就起来了,一直在闭目养神和凝望天花板,今天精气神不好,眼睛稍微有点红,皮肤本身白净,眼下角青黑的的皮肤显而易见。最可怕的是,昨天他没复习!!
他理科没文科好,算是中上,他心里想,这不就废了?还怎么做呢?
他下床,身体处于削弱状态,骨头跟散架一样,不知道的以为被别人打了。他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发现锁屏置顶消息。
……昨晚10:30pm。发的。
22:30-温砚:你真不来?”
22。49温砚:“怎么走这么快。”
23:00“晚安,我不打扰你了”
他着急忙慌的收拾完毕就奔向学校。因为今天要考试。今天考试时间比较早,考的科目比昨天更多。他现在就已经快迟到了。
一路上狂奔,天气依旧阴沉沉的,潮湿的水汽冒出,清爽中参杂着闷热的感觉。像夏天一样。只是多了不一样的感觉。
“叮咚叮咚……”校园内铃声响起,屿夏在最后一秒敢到了学校,再晚一秒校门就关了,刚才跑的快成海伦凯特了。屿夏感觉现在口腔黏腻,肋骨疼痛,鼻子堵塞的喘不上来气。他大口的呼吸着,摸了摸书包侧面。
操,忘拿书杯了。
今天是诸事不利吗???!
他自嘲着跑去了水吧那里,瞟了一眼周围,现在他们因该都去考场了,由于没带水杯,他只能对嘴喝,管它脏不脏,不渴死就不错了,于是,屿夏将嘴递到水孔处的下方,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喝完了水,水珠顺着嘴瓣滑落到脖颈处。显得红唇更加红润了。
来到了第一考场,敲了敲门进去,已经开始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