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年客观评价,确实很不错,能看出新手的不足,但主角的美丽成功弥补了短板。
两个人靠得很近,距离不足一掌宽。
或许是现在两个人身上都没穿校服,周围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议论,谭嘉年没有像往常那样排斥,认真专注地欣赏。
“你学习摄影很久吗?”谭嘉年看着看着发问。
许思远眨眼,“还,还好,没有很久,也就是这两年假期会跟着小姨学一下,算是一个爱好吧。”
谭嘉年不吝赞扬,“我觉得你很有天赋,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大摄影师。”
熟透的番茄能比得上自己脸的颜色吗?
望着不远处镜子,许思远恍恍惚惚地想。
这样的青春在年长者眼中别有一番风味,谭言坐在沙发上,表情比签合同时候还要严峻,她当然知道谭嘉年没有半点心思在这方面,但高中三年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难免以后不会出现。
早恋。。。谭言还是有些不赞同。
“我外甥性格听话懂事,家境也不错。”张潇按着谭言的肩膀坐在她身侧,“我看啊,还是让孩子们顺其自然吧,按照我对思远的了解,高中是不会表白的。”
谭言嘴角一撇,“这就开始介绍了?”
“哪有,说的实话。”张潇侧身拿起两罐酒,谭言自然而然地接过。
“你姐姐我见过,这样的人养出的孩子品性肯定不会差,我只是觉得太早了,这样的年纪喊什么山盟海誓都虚伪,能坚持几时,反而影响学习。”谭言如实道。
张潇嗤笑,“别人说这话我信,你说这话。。。真不知道从校园走到婚纱的人是哪位啊。”
“我那已经是大学了!”
“我记得你大一好像才十七岁,没有成年吧。”
谭言无话可说,只好昂首将酒咕嘟咕嘟喝完,正巧陆源走过来,她一气之下将空罐子砸在陆源身上发泄,陆源茫然地接过罐子,不懂妻子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生气。
“对了。”张潇状若无意,“佑佑这孩子几岁来你家的?”
谭言回忆,像是想起那个时候鸡飞狗跳的开端,慢慢道:“也就八九岁,你不知道,那孩子刚来我家的时候又瘦又小,可怜兮兮的,还好这些年补回来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你看,现在佑佑也一米八几了,谁能想到小学身高还没早早高。”
张潇若有所思道:“真和自己儿子没什么区别了啊。”
“当然了,在我心里佑佑早就是自己孩子了,快十年了,那么小的孩子在跟前一点点长大,不是亲生也和亲生的没什么差别了。”
谭言伸手比划着,酒精让她有些兴奋,同时心里有几分失落,那个时候她过于冷漠,如果能回到过去真该好好抱抱那孩子,说不定迟佑现在性格也不会这么冷。
她真是错过了打开心门最好的时候。
这话让张潇轻轻叹气。
“叹气干什么,羡慕了?”
“哼,我羡慕你,我看是你羡慕我自由身吧。”张潇毫不客气地反击。
两人像学生时代一样拌嘴,张潇半玩笑半试探道:“你不会是想着给早早招个童养婿,所以才收养佑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