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远瘫坐在位置上,喃喃道:“你们,你们怎么能在一起。”
一贯在意别人眼光的迟佑反手握住谭嘉年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妄想夺走妹妹的失败者。
他说出的话带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的五指和谭嘉年的五指紧紧扣在一起,就像世界上一半的灵魂找到了另外一半。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谭嘉年,全天下没有比他更适合与谭嘉年在一起的人。
说完后迟佑直接牵着谭嘉年走出餐厅。
直到坐在车里,迟佑才从刚才行云流水般的宣誓主权中走出来。
慢慢复苏的神智让他有些心慌,事情开始脱离轨道,坐在这辆列车的人仍无所察觉。
“哥哥。”
谭嘉年生怕这个胆小鬼回过味来又反悔,连忙起身在他侧脸狠狠亲了一口。
嘴唇和脸颊碰撞发出脆响。
迟佑的耳朵肉眼可见地速度变得粉红,他声音因为又羞又怕带着几分泣音,“别这样。。。叫我。”
世界上哪有妹妹对哥哥做这样的事情,也哪有哥哥要和妹妹在一起的事情。
这样子落在谭嘉年眼中更是格外美味,无数个夜晚的梦境幻想成真,她急不可待想要确认,甚至打算签订一份合同,明明白白告诉迟佑变质的关系绝无可能再退回原来的位置。
哪怕这份合同不具备法律意义。
车库昏暗,车窗上都有贴膜。
幸好这车空间宽裕,谭嘉年迫不及待地扭过迟佑的下巴,在对方诧异目光下就要吻上去,只是这一次又被半途截停。
吻落在干燥掌心。
谭嘉年瞪大眼表示不满,迟佑只能结结巴巴解释道:“太,太快了。。。”
他甚至还不能适应身份的转变,从哥哥到恋人。。。实在是太超过了。
这次谭嘉年可不愿意轻饶,她眼睛眯起危险弧度,就在迟佑还沉浸在差点儿亲上的错愕时,掌心忽然被不知名的柔软轻轻触碰。
湿润,泛痒,就像小猫的软舌在掌心温柔地舔舐。
迟佑震惊地收回手。
谭嘉年不再言语,只是双手扶在扶手上微微仰着头。
临出门前涂的口红让她的双唇看起来更加丰满,唇形饱满富有光泽,像一颗红润苹果坠在枝头等待人采摘。
她闭着眼,鸦羽似的长睫投下浅浅阴影,面容恬静得像个从天而降的天使。
没有人可以拒绝,包括一直以来静心寡欲的迟佑。
他几乎被冲动占据大脑,刚才还在拒绝的单纯模样荡然无存。
迟佑俯身亲了上去。
好软。。。
谭嘉年晕晕乎乎地想,就像在咬一块果冻,果冻有这样的口感吗?
她偷偷睁开眼,发现迟佑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谭嘉年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幸好理智告诉她现在笑场后果肯定很严重,拼尽全力才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