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绫乃眼神迷离地呢喃出这一句。
甚尔低笑了一声,没接话。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从耳后一路极具侵略感地吻下去。
甚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秀丽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眉头蹙着,嘴唇抿着,下巴还微微抬着,一副不肯认输的高傲样子。但她的脸颊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呼吸是乱的,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那么紧,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图。
甚尔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睡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推。丝绸贴着皮肤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绫乃别过脸,咬住下唇,不肯看他,虽然她也看不见就是了。
“你……到底……”绫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揉碎了的勉强拼起来的矜持,“到底要……多久……”
甚尔没回答,只是笑得越发肆意。
绫乃的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她仰着头,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大小姐,你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吗?”甚尔恶劣的一面完全被激起来了。
绫乃的脸“腾”地烧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半路截住,按在枕边。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的脉搏上轻轻压了一下,那里跳得又快又乱。
“放开。”
“我也舍不得啊。”
甚尔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漆黑顺滑的头发散了一枕,睡衣挂在肩头,领口大敞,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全露在光里,皮肤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泛着湿润的瓷器一样的光泽。
她的眉头还蹙着,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但那张脸上剩下的已经不只是高傲,还有一种被彻底揉开了的来不及掩饰的沉迷。
这具身体,真是极品。
皮肤细腻得像绸缎,骨肉匀称,腰肢只堪盈盈一握,当真是顶尖贵族溺爱娇养出来珍宝。
尤其是当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的时候,那种脆弱和那种贵气混在一起,让人本能想把她按得更紧一点逼到极限看看。
啊,那就把她逼到极限看看吧。
禅院甚尔动心起念,而且大小姐也很享受吧,真的恶劣,越是看着自己陷入走投无路的境地反而心里越发欢喜吧。
那可一定要好好惩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