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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达开到了。
蓝明还在县衙內宅看舆图的时候,外面突然喧譁起来,有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抱拳道:
“载王!快去外边『救救翼王吧!”
蓝明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带著亲兵赶出县衙,却看见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街上堵满了人,石达开被围在人群中间,寸步难行,亲兵们阻止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几个老人拉著他的手不放,嘴里念叨著“翼王来了”,“和载王一样俊啊……”
年轻后生往前挤,都想看看这位同样年轻的王爷长什么样。
妇女们抱著孩子站在外围,教著孩子学语:
“看,那是翼王。”
“翼……王……”
“还有载王。”
“载……王……”
石达开脸上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一直到蓝明走了过去,人群才让开一条道路。
石达开看见蓝明,苦笑著拱了拱手。
“你可算来了!”
“蓝兄弟……我这一路上听到的,全是你的大名。”
蓝明笑著把他拉出来。
“进去再说。”
两人並肩往县衙走,身后的人群还在议论。
“那就是翼王?”
“和载王一样年轻!”
“两个王爷都来了,咱们嘉禾……”
声音渐渐远去,两人来到蓝明居住的正房。
石达开先是拎起茶壶,连沏数杯,一一饮尽,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路过来,太顺利了。”
他看向蓝明,神色里仍带著一丝震撼。
“嘉禾附近的百姓,一听说我是『蓝军的,家家户户开门送水送粮。”
“以前在永安的时候……都没这种待遇。”
“蓝兄弟,你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
蓝明大致说明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情。
石达开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方才感嘆道:
“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那句童谣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