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明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不破的是天国,关他杨秀清什么事?”
“不如说斗的就是杨秀清。”
石达开缓缓点头,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蓝兄弟行的那些举措,明明与天国教义相悖。”
“可天王和南王,好像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南王我还能理解,天王呢?”
“天王……”蓝明停下筷子,“天王可比杨秀清聪明。”
“达开兄弟觉得,我对天王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石达开盯著蓝明看了许久,若有所思道:“是东王。”
“所以天王不闻不问,是故意让东王知道……”
“这天国,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蓝明笑笑没接话。
系统又没给读心能力,他哪知道洪秀全是怎么想的。
歷史上洪秀全一直忍到杨秀清“逼封万岁”才动手。
可见这才是洪秀全的底线。
他离这条线还差得远。
更別说有个杨秀清天天在洪秀全面前上眼药,自己又明確与杨秀清决裂……
洪秀全大概是在玩他的帝王心术。
石达开不再提问。
两人对坐饮茶,直到彭文徵打破寧静。
“载王,雷氏、欧阳氏家主求见。”
石达开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袍。
“我先迴避。”
不多时,彭文徵引著两人走了进来。
一番寒暄之后,蓝明开门见山道:
“八成家產,所有票据,两家各保留矿区一成乾股。”
两位家主对视一眼,脸上堆起笑来。
那笑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又有几分有恃无恐。
身材发福的雷氏家主开口道:
“载王,草民知道嘉禾的规矩。”
“八成家產,所有票据,草民都认。”
“只是这矿上的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七三分,草民保证,矿上按月出產,绝不误了载王的军需。”
“七成?少了。”
见蓝明误会了什么,欧阳氏家主解释道:
“载王说笑了,七成是草民的。”
蓝明顿了几息,隨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