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拖著两人往外走。
雷氏家主嘶声喊道:“载王!载王饶命!”
“三七分!七三分不要了!”
“一成!一成乾股也行!”
“草民什么都不要了——!”
欧阳氏家主一言不发,只是又回头看了一眼册本,眼神空洞。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堂外。
“载王,这两家若是都处理了,那谁来……?”
蓝明端起茶壶,发现茶已经凉了。
“陈教諭不是带了好些个秀才、童生吗,让他挑选几个过来见我。”
“是。”吴淳韶拱手退下。
……
傍晚,秦日纲酒醒之后登门拜访蓝明。
他脸上还带著倦色,眼神已经恢復清明。
“载王盛情,秦某铭感五內”
秦日纲看了眼屋外。
“叨扰已久,秦某该回道州復命了。”
蓝明起身拍了拍衣袍。
“秦兄弟急什么?明日再走。”
“正好,有件事想请秦兄弟一同看看。”
秦日纲沉默了片刻:
“是照壁上贴的那些吧?”
“好。”
州城外,夕阳已经沉到了城墙后面。
二人骑著马,往邱家矿方向而去。
“载王。”秦日纲忽然开口,“这些百姓……不怕你?”
蓝明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几个老人坐在门槛上,平静的看著他们,又低头做回手里的活。
“怕我做什么?”
秦日纲嘆了口气,没有再问。
矿区门口热闹非凡,远远就看见一片火光。
洞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