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为何?”
话音未落,他已伸出手掌轻轻扶住了少年单薄的肩头。
这突如其来的凉意,竟让被内火灼烧的少年从中汲取到了一丝慰藉,身体违背意志,不由自主地朝那点冰凉贴近了些许。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让他心头骤然涌上巨大的屈辱与悲哀,泪水再次决堤。
男子似乎极为满意这反应,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他肩颈的皮肉。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在缓解酸软的同时,更携着一种狎昵的挑逗。
萧锦书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溅入了滚油,噼啪炸开一簇簇细小的火苗,顺着筋脉骨骼疯狂窜向四肢。
体内那股空虚的燥热被猛地点燃、暴涨,几乎要焚尽他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
“我啊,”这时,男子俯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了他滚烫通红的耳廓,吐息温热,
“平生最爱的,便是将别人心尖上的珍宝……据为己有。”
他的手掌顺着少年绷紧的脊线缓缓下滑,像在鉴赏一具上好的瓷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失控的战栗。
“看他们珍视的、守护的、求而不得的……在我手中哭泣、颤抖,从里到外,一点点染上我的颜色。”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低哑,“那滋味,真是美妙得无以复加。”
指尖继续往下。
他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气息灼热:“譬如眼下,看着小美人儿你这般情态……我可是,欢喜得紧呢。”
萧锦书被他揉捏得骨酥筋软,快感如潮水般裹挟着尖锐的屈辱,一波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他哽咽着,从灼痛的喉咙里挤出声音:“我师父……我师父很强的!他最疼爱我了……你敢这般对我,他、他定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
这虚张声势的威胁,只换来男子一声浑不在意的低笑,手掌滑至少年柔韧的腰侧,在那里暧昧地流连、摩挲。
“哦?那便让他来寻好了。”他尾音上扬,满是戏谑,“若你师父也是个美人,正好,你们师徒一同伺候我,岂非一段佳话?若模样平庸些嘛……”
他冷哼一声,语气陡然转凉,“那就让他立在旁边好好瞧着,我是如何疼爱你,领着他的宝贝徒弟……共赴巫山,同登极乐。”
话音未落,他手臂骤然发力,便将那绵软如春水的少年打横抱起,牢牢锁进怀中。
骤然腾空的失重与紧密的贴近,如同最后一点火星溅入油海。萧锦书体内那把邪火被彻底引爆,轰然烧遍四肢百骸。
热浪裹挟着空虚感汹汹袭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撞碎胸骨挣脱而出。
呼吸变得愈发困难,他只能张开口,急促而破碎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灌满对方衣襟间那股浓烈甜腻的香气。
“呜……呕——!”
强烈的反胃感阵阵上涌,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弓起身子干呕了起来,却因药力与虚弱,什么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