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郁离沉默地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
赤红的外袍自肩头滑落,接着是素白的中衣、里衣……布料层层褪下,不过片刻,那具修长劲瘦、丰肌匀称的身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摇曳的烛光与水汽交织,在那白皙紧实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宛若冷玉雕琢而成。
萧锦书呼吸蓦地一滞,慌忙垂下眼帘,避开了那片晃眼的光景。
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温热的水波荡漾着漫过他的胸膛。
郁离踏入了浴桶,在他身后坐下,接着手臂自他腰侧环过,稍一用力,便将他抱回,侧身安置在自己腿上。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水面轻轻晃动。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让萧锦书浑身一软,几乎要向前滑入水却被腰间的手臂稳稳箍住,牢牢锁在怀中里。
一块布巾浸透了温水,贴上光裸的后背,带着熟悉的力道与节奏,开始缓慢游走、擦拭。
以往闭着眼都能勾勒出师父每一次划动的轨迹。可今夜,同样的动作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布巾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痒麻,顺着擦拭的轨迹,丝丝缕缕地渗进肌理,钻进骨髓,直直挠进心底。
体内的邪火非但未被这温热水流安抚,反被这陌生的触感点燃,轰然烧遍四肢。
力气像被瞬间抽空,原本勉强支撑的四肢越发酸软难支,最终再也无力维持,只能虚脱般彻底软倒,温顺地趴伏在郁离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额头抵着对方锁骨下方微凉的肌肤,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师父的清冽气息,后背是持续带来战栗的擦拭。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身体细微的颤抖,吐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郁离的颈窝与胸口。
“嗯……师父……”
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眼中积蓄的水光再也盛不住,凝成长睫上摇摇欲坠的珠泪,潋滟晃动,将落未落。
郁离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甚至称得上冷静。擦完了汗湿的后背,温热的布巾便转至身前。
布巾柔软的纹理滑过微微凸起的锁骨,而后往下,萧锦书身体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嘴唇微微开合,蜷起的脚趾在水中蹭着郁离小腿。
好想……
好想让师父……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火星落入滚油,又似野火遇上狂风,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惊惶、渴望、羞耻、还有更多难以名状的情绪疯狂翻涌,将他彻底淹没。
他仿佛被这肮脏的念头烫伤,再不敢抬头看师父一眼,只贴着郁离颈侧,紧闭双眼,长睫脆弱地颤抖着,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惊世骇俗的念头死死摁回心底的黑暗角落。
而脑中却不自主地想起下山前夜,师父将他放倒在床上,弄得他浑身颤抖,溃不成军,最后实在受不住,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