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难受?还是哪里不舒服?”
萧锦书在他怀里用力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带着哽咽,闷闷地小声询问:
“师父……我……我不好看吗?”
郁离失笑地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发顶,又抬起他的下巴,望进那双藏着不安的蓝眸,语气认真道:
“胡说。我们锦书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上。”
“那……那师父怎么不……不继续了?”
萧锦书鼓起勇气,抬起眼眸看他,指尖揪着他的衣襟,瘪了瘪嘴,声音委屈,“师父是不是嫌锦书现在的身体不好看?”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郁离心中蓦地一疼,又有些哭笑不得的酸软。他收紧手臂,将少年圈在怀里,指尖安抚地抚过他的背脊,耐心地低声解释:
“小傻子,师父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只是方才听得外面那些动静,已有官差在登船抽查。若我们继续,万一抽到此间,到时衣衫不整,应对不便。”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近少年通红的耳廓,怜惜道:“再者,你身上本就有伤,今日又奔波劳顿,方才泄了身子,精气有损。若再继续,恐你年少体弱,一时承受不住,明日起来更加腰酸腿软,岂不是让师父心疼?师父只是舍不得你遭此罪。”
原来是这样。
萧锦书心中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被一股甜丝丝的暖流取代,熨帖了四肢百骸,舒服地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
可目光瞥及郁离穿戴整齐、只是略显凌乱的衣襟,再低头看看自己浑身赤裸、一身欢爱痕迹的狼狈模样,心中又浮出一点微妙的别扭。
他咬了咬下唇,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开口:“那师父会不会觉得锦书方才那样,很……很不知羞?或者……很放荡?”
他徒弟超喜欢他
郁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肉:
“上哪儿学来的这些混账话?什么不知羞?什么放荡?谁教你的?”
“话本上偷偷看的……都这么写的……”
萧锦书被他捏得有点疼,又有些羞窘,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嘟囔道,
“说……说那些不守规矩、主动勾引郎君上床的女子,就是……放荡……”
郁离被他这番傻气又认真的话弄得又想气又想笑。他松开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少年犹带红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两下,语气严肃:
“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师父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记住,在师父这里,你永远不需要用那些迂腐的规矩来束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