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忽然一种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的位置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微弱的火星,随即却如同被泼了热油,轰然窜起,迅速而蛮横地向全身蔓延,滚烫的温度冲刷过每一寸肌肤。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耳根也迅速染上绯红,心跳失了章法,在寂静的舱室里,怦怦、怦怦地擂动着,声音大得他疑心会吵醒师父。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柔韧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涌起、却又找不到确切出口的空虚与悸动。
这时,混沌的脑中倏然划过一道清明,一股混合着渴望、羞耻与隐秘期待的情绪,悄然缠绕上心头。
今天似乎是……
距离上次师父为他解毒的第七日了。
他忍不住很正常
时间在煎熬中渐渐流逝。
那团自小腹燃起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汹涌澎湃,在血脉经络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与空虚。
萧锦书蜷缩在郁离身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薄雾。
最终,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一声极轻呼唤:
“师父……”
郁离闻声,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内敛,目光转向身侧,落在少年绯红的脸上,声音微带沙哑:
“醒了?”
萧锦书又软又黏地“嗯”了一声,像只寻求抚慰的猫儿,蹭过去,将发烫的脸颊轻轻枕在郁离并拢的、盘坐的腿上,仰起小脸,继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只是这个亲密的姿势让鼻尖萦绕的冷香愈发清晰,体内空虚的渴望变本加厉,烧得他神智都有些恍惚。
身体某处难以启齿的变化,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更软,小声问道:
“师父……还要调息多久?”
郁离停下了体内缓缓运转的内息,垂眸看他,目光在他绯红的脸颊、汗湿的鬓角、以及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上扫过,眸色暗了暗,伸手搭上少年纤细的手腕。
内力如丝,悄然探入。
果然,一股熟悉的、阴柔躁动的气息,正在少年的经脉中流转、冲撞。
萧锦书被他微凉的指尖触碰,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一颤,仿佛那指尖带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血脉直窜心尖,激得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咬了咬下唇,随即双手撑着床铺,慢慢地爬了起来。然后在郁离目光的注视下,面对面地跨坐到他盘起的双腿之上。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如擂鼓,羞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