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萧锦书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惊喘,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心中感到难堪又委屈,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郁离被他这意外,弄得也是呼吸一窒,身体绷紧,额角青筋都抑制不住地跳了跳。
他猛地闭紧双眼,连续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暗自运转起残存的内力,试图平复体内再次隐隐翻腾的气血,与那被少年青涩身体轻易勾起的燥热。
然而,身体实在太过虚弱,经脉空空荡荡,内力十不存一,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抽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沉重,更遑论主动起身,调整这亲密至极的姿势。
“锦书乖,不哭了……”
他重新睁开眼,勉强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脸颊,用指腹拭去那不断滚落的泪珠,嗓音低哑:
“是师父不好,不该催你的,慢慢来,不急,你先缓一缓。”
萧锦书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心中的羞愤和慌乱才稍稍平息了些许,抽噎了几下,勉强止住了眼泪,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扁了扁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唇,低着头,将额头抵在郁离微凉的锁骨处,不敢再看师父的眼睛。
晨光在石坳内缓缓移动,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光晕里。林间鸟鸣愈发欢快,远处隐约传来溪流的潺潺水声。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在清冷的晨光与草木清香中,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声,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他很能忍
时间缓慢流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郁离闭目凝神,忍着经脉的抽痛,缓慢地运转起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受损淤塞的经脉。
一丝微弱的气力,随着内力的流转,渐渐回到了他冰冷僵硬的四肢。
他深吸一口气,积蓄起力量,手臂揽住少年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撑住身下的石地,腰腹绷紧,翻了个身。
萧锦书感受到身体被移动,茫然地抬起泪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覆,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
郁离低下头,在少年因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极轻地印下两个带着安抚的吻,堵住他未出口的话语。
然后骤然产生的凉意,让萧锦书身体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郁离撑起身,稳住身形,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狼藉的痕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先是脱下中衣,用里衬为萧锦书稍稍清理干净。
指尖每一次触碰少年柔嫩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紧绷,他的动作便越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