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真的丟下手中玉简,整理衣裳转头离开。
“姑爷,他……”
黄白弈不愿意就这么结束,刚要出手,就是被魏钟拦住:
“不要生事。”
两人同样离开,独留现场满是八卦的眾人。
“胡师兄,就这么放过他们?”
“放过?本道与这两人撕破脸皮,堪称仇敌,当是秘密回宗途中,被之半路劫杀,迫不得已反杀之。
“卫岐,你可明白?”
后者一愣,旋即拍起手掌:
“胡师兄妙计,妙计!”
云天宗弟子杀人,目的从来都不是问题,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
今日的矛盾便是理由。
只要魏钟二人一死,具体经过便是无从查起,是非如何,还不是由他云天宗之人定夺?
“杀了二人后,正好对黄家藉机发难。薛河那个废物,小小一个黄家都拿不下,还得依靠本道来。”
卫岐立於一旁,面露思索:
“胡师兄,那黄家弟子剑法不凡,出手人员,可否多挑几个。”
胡渡看向卫岐瑟缩的肩膀露出一丝鄙夷,对方是在黑群山中被嚇破了胆:
“罢了,此事我亲自出马,你等从旁协同。”
卫岐闻言大喜:
“师兄放心,师弟必定让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回到住所的魏钟面色泛寒:
“云天宗要动手了!”
黄白弈並不蠢笨,冷静下来,也明白了方才所发生之事的缘由。
“姑爷不妨在这群英坊多待几日,量他云天宗也不敢当著群修的面动手。
“我这就迴转族內,请来援兵。”
魏钟缓缓摇头:
“你以为你还能走掉?”
黄白弈面色一白。
“事到如今,待在这坊市也不够安全了。
“你去採集些物资,我等不日离开。”
“是!”
黄白弈不知道为什么魏钟非得今天离开。但是作为隨行护卫的他还是尊重魏钟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