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太闷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弱弱的解释。
‘’快了,再忍忍。‘’她没骂我,只是安抚性的摸摸我的头发,让我吃饭。
‘’对了,医院里的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
‘’那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她喝了口水,缓缓到‘’一伙人---就是下楼时遇到的那些,不知道身份,似乎是想打劫,我当时没工作,在3楼病房对面的护士室里。‘’
她低下头,眼睛有点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别想了,最好的结果就是没出什么大事,就算,,,也不是你的错。‘’
她愣了愣,不再说话,一直沉默。
都说夜深人静适合思考人生的意义,在某个再次失眠的晚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我这几天一直都没吃药。
但是没有不舒服,薛萼没提醒我我就也忘了。
可是既然不吃药没出问题,那是不是就说明我没病呢?
怀疑在心中发芽,而它破土那天,居然就在短短的两天后。
两天后的早上。
吃完三个小笼包,我的心情非常美妙,如果说有什么是比在医院更好的,那就是伙食了,可以自己选择,哪怕选项有限我也是认的。
吃完早饭我习惯性往楼上走,自从那件事之后,薛萼对我的约束肉眼可见的减少,可以偶尔挑出不喜欢的鸡蛋,可以偷偷从旅馆老板那里买可乐,甚至可以活动,只是范围仅限天台。
我们住的这种小旅馆都是包含地下室的,因此地面上一般不会超过三层,周围又都是差不多高的居民楼和苍蝇馆子小卖部之类的,显得天台活像个立交桥。
顺着黄色的楼梯爬了一层,推开已经变形的铁门,阳光透进来,我像是棺材里的吸血鬼,尘封千年,照见阳光的那一瞬间,透过扬起的灰尘,看着世界。
冬天的清晨,空气里带着一股凛冽的萧瑟,我很喜欢这个时刻,太阳缺席的世界,所有东西都是一个颜色,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桦树林。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把这景象留在肺里。
然而,宁静终被打破。
那是一个男孩,在冬天的一个早晨,在太阳还未照在他的身上时,站在居民楼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我目睹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