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若在这般胡来我便告知师尊,让师尊回来了就收拾你!”看着面前这人吊儿啷当的也是来气,便随手将身边的东西拿起往人身上丢。
接过人丢来的东西后将其放在一边,才装作可怜般说道“师兄你舍得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兄当真忍心看着师弟被师尊责罚吗?”
“你!你当真是,师弟惯会用这样的手段来让师兄心软。”看着面前的这人也是头大,明知自己最吃这套,便也用这套用的最凶。
看着面前的人一时有些气不过,便让人滚了出去。
待气消了之后,才提起笔来准备写信给师尊,表明宗门目前所面临的问题及……对魔族这一现象如何评价。
可当真的要写时却又不知应该从何写起,也不知师尊对此的看法应该会是什么样的……是觉得这事不是魔族所为,还是会如何不为可知。
依稀记得当初,五长老曾对自己说,魔族并不会危害到我宗弟子,这是当初师尊与人的谈判。
罢了,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过于忧心魔族一事,竟觉得有些许的疲惫,往常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才对。莫不是身子垮了导致的?
这般想着,便准备出门去找五长老打算瞧瞧,顺便也能问问关于此次魔族一事有什么看法。
刚到五长老住所时,便闻到了那满屋的药香,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觉得这药定是极苦的。不仅皱了皱眉,也不知这药是给自己用的,还是说只是一个试验品。
叶?在找药材时余光瞥见那不远处的一抹白色,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是那不让人省心的清溪回来了,吓得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以为是人在外又出了什么事般,可当看清来人时,才知原来是那小祖宗。
看清来人之后,便又接着埋头去找那药材直到人开口问起魔族一事,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愣了片刻后才回道“你的意思是,魔族毁约?”
“是,只是我想问问长老对此如何看待?”
当叶?从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之后,才沉思了片刻问“你确定是魔族毁约?这可是当初你师尊和魔尊亲自定下的,至今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先不说这个约定,那魔尊本就无意于给各方势力添乱,人家巴不得自己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再找个能两情相悦的夫人。哪会干这事?”
“长老也认为,此事并非魔族所为,对吗?”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如何去说这件事,但能肯定的是,长老的态度亦是师尊的态度。
“并不是认为,而是那其他门派当中有人与老宗主有渊源啊……”看着面前这个酷似清溪的侄儿,一时竟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
像是从人这句话中品到了什么一般问道“与老宗主有点关系,难不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叶?看着面前的人,心知孩子大了有的事也未必能藏得住,但又碍于人师尊不愿意将此事透露出来便一直没说。过了许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跟人说道“是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可那也牵扯到了你的师尊。”
顾苏云似是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个消息,只是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问道“这事,怎还与师尊扯上关系了?”
叶?带着人去了后院的竹林坐着,顺带这给两人杯中倒了杯茶后,才说道“那老宗主,品行恶劣,可恶劣就算了,外面传的却是他多么好,你师尊信了,便来了这门派入了他的坐下成为了大弟子。可后来,不知那宗主是从何得知你师尊竟是那夜氏子弟,便寻了个由头……”说到这,便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是转头又与人说起了另一件事道“至于为什么和你师尊有关……是因为那宗主后来带来一堆‘志同道合’的朋友说是要叙叙旧,你师尊,便是那个时候起,身子垮了。”
再一边听着人说了些往事,才知原来,宗门内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当听到师尊曾与魔尊感情甚好的时候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般。
许久才抿了口茶水后问“所以,若是有嫌疑,那定然是那些与师尊和魔尊有着共同过结的人……?”
“可以说是这样,你师尊不愿意说不愿意提,是因为那段时日对他来说无疑是昏暗的。若不是后面那老宗主放松了警惕,也不至于会死的那般不光彩。”
“也难怪为何无忧宗早期风气会是那般,原本只以为是宗门内开放,可现在想来,只怕是其余长老和宗主的威胁,才表现出的顺从罢了。”说句良心话,若不是听到了这一版本,只怕是要一直都认为那老宗主是个体恤弟子的人了,可这份体恤的背后又有什么想法,谁又能知道呢?
跟长老聊了许久,才回到了净尘殿。当躺到榻上的时候,疲惫便像那潮水般涌了过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知道的消息有点难以消化还是怎么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只见那梦中的场景一片漆黑,像是在地牢当中一般,随即也不知是不是所想的问题竟在那墙上看见了两道交叠在一处的人影,并伴随着铁链的声响和那声声呜咽声传入耳中,听得让人脸一红。
过了几瞬,只瞧那梦中场景一换,竟来到一处山间木屋前,看着眼前熟悉的木屋,还以为是回到了家中。
正要推开门时,只听着里面传来前面同样听过的动静,只是这次的却与上次的不一样。这一次的若是要细说的话,反而像是自愿的而非强迫……
顾苏云被那梦吓得一激灵,心道怎会做如此荒诞的梦。可当看着四周漆黑时,便是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周边,直到摸到师弟在自己身边时,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