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会跟阿言那时一样闹腾吧……?”又将目光放回那小弟子身上,还是跟长老所说的有些……出入。
夜亻丸跟人又细细叮嘱了片刻后,才带着一边待着的弟弟回去。生怕再待一秒这小子便会做出些什么自认为好玩的事儿出来。
“师兄”
顾苏云看着坐到自己身边的顾知言,便习惯性的往人身边靠着道“师弟怎么看那个孩子?”
“他……可能走符箓会很难啊……就以我现在所能看到的,便不觉得他是那块料。”顾知言这般想着,似是也没说错。便又问“师兄怎么看?”
“既是长老开口,自是不好拒绝。毕竟长老又帮了我们不少,那个孩子,你只说会很难,但并不代表着他对这块无缘。只是愿不愿意去吃那份苦,就不知道了。”在人身边靠了会后,才拉着人一块去民间玩一圈。
以往每年入冬,都会来买些东西回去备着,可能是吃食、衣物、玩具也可能是捐捐款。总之冬日来了后,只要能花掉银两便好,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花。
自从入了宗门之后,这样的习惯便没了,谁知今年又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便想着出来买点也行,就当是提前给孩子买入冬礼了。
“你带储物袋出来了吗?”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转头便朝着身后的那个人问着。直到人说身上有带一个时,才又放心的钻进了一家看着还算可以的布庄中挑了几件。
而当顾知言看着那人一头钻进了布庄当中时,但不知为何,来到布庄后也没看到人时,还以为是不是看花眼了,正当要去下家布行看看时,听到声后的那一声,才又止住刚要迈出去的脚步。
顾知言转头看到那人从布庄后面的帘子里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人身上正穿着一件比较素的青色时,才发觉,自己这个师兄似乎很少会穿这种,平日在宗门时,基本上以白衣见人,再不济,便是玄色。还从未见过师兄穿着其他的衣裳。
看到人跟过来的时候,才问人道“这件如何?是不是看着与平日里有些不一样?”顾知言来到人身边,也没细看人衣裳怎样,目光只停留在人的面上,看着师兄似是很喜欢这套衣裳般道“师兄若是喜欢,买了便是。师弟身上的银两带的多,还怕不够师兄挥霍的吗?”
“谁要挥霍你的了?我又不是没带银两,只是问你好不好看罢了。再说了,我也给阿言看了几套,阿言去试试?应当也是适合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也不知那几套会不会对人来说有些许的小了,但来都来了,先让人试试,看看人适合什么样的,在做打算也不迟。
看着人进去试衣裳的途中,又看了一圈其他样式的衣裳,才让人又拿了几件同样是浅色的准备带会进去试试。
顾知言出来的时候,正见师兄坐在一边休息,许是累了。转了那么久,也该累了。便先去将几件衣裳的钱付了后才拎着东西跟人回宗门。
当顾苏云睡醒的时候,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殿中的床幔时,才发觉自己现在正被人抱着休息。
与以前比,当真是有些不太行了。以前自己一个人从来玩时,也不至于困到在别人的铺子里睡了。
在人怀里动了会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才在人怀中玩着垂落下来的发丝,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睡的,竟睡的这般沉。
在人怀中玩了一会后,便又悄悄摸摸的从人怀中溜走,去了趟长老殿与长老要了一些药之后,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嘴那小孩的事。才回去看了眼人处理的一些事务,除了一些不妥的以外,其他的基本上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看着那封很久之前,被自己压在一边的事务里,被人翻了出来。那封信件里,内容是【宗主,顾知言那小子,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竟敢当面与我等叫板,今日不把在座的放在眼里,改天就敢不将宗主放在眼里!知宗主当初万般纵容,可今时不同往日。若那顾知言还与以往一样胡来,岂不是在打宗主的脸?】
转头看了看那不知是在装睡还是真睡的师弟,只得将那几份早期的事务都换了个地方收起来,免得人看到了还要找机会跟自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