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只是师兄这般模样,觉得有些可爱。”说罢便凑了上去道“从未见师兄能像今日这般主动。师弟自然是有些许的惊讶。”说罢便吻了上去,直到人要喘不上气儿了才像是不舍一般分开。
在一边喘着粗气,看了眼还在一边笑眯嘻嘻的师弟,有些埋怨道“你真的是,一抓到机会了便一个劲的欺负我。也不知道顾着点孩子,要是压着孩子了可怎么办是好?”
将人抱到一边的椅上,才开口“那就换个地方,这样总不能还能压着他了吧?”看着人面前的腹部,只是轻轻的戳了一下后,便压在人身上试图干点什么……
看着人这动作,便知人这是想干什么。只是如今这身子还不便,有些惊慌的看着这小师弟道“不可!师弟不可!”双手护着腹部,生怕此人乱来亦怕这人憋了那么久,弄得没轻没重。
再人唇边轻轻的点了下后,才说道“阿言会注意的,好师兄,你就让阿言从你这儿讨口吃食罢,阿言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未曾碰过师兄了”
“不要在这”亲了人一口后才接着说道“我们回榻上去,好不好?”
“都听师兄的”说罢便将人又抱回了榻上之后,才从一边的暗格中拿出上回用剩了的膏体,扣了一小块出来后才道“师兄忍着些,可能会有些许的凉。”
“你轻些,莫要伤了孩子……”似是觉得有些凉,便从一边将被褥扯了过来盖在身上。
冬日的风吹起来总是带着些许的寒意,像刀子一般划过人的面颊。比起春日里的微风,倒会显得那般不领情,吹得人又冷又疼,却又有不得不让人外出的理由。
另一边,长老殿,夜筠有些不确定的问夜亻丸道“哥哥,这几日我真的不用去找那位教我的导修吗?”正忙着研究新的药效时,听到人这句话头也没抬说道“你这几日就在这自己跟着我学几天医术,至于符箓那些等等再说。”
“哥哥,宗主也是我们夜氏的族人吗?”夜筠看着面前的一堆草药,一边给人分类一边问着。对周围还都有些的好奇,若不是哥哥不让自己随意乱跑,只怕是早已将宗门转了个遍。
“筠儿”夜亻丸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才问“哥哥有没有跟筠儿说过有些东西,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哥哥是有说过,可是筠儿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能提夜氏……拿才是我们的家啊。”抬手将人招呼过来后摸着人的头道“因为这世俗容不下我们,如果我们想在外面活着,就不能说我们来自哪里,那会害了自己。”
在人怀中,听着人说着。过了一会后才有些疑惑的问“世俗容不下我们,那为什么要给我们这样的能力?”见哥哥愣了一会后才又问“哥哥,容不下我们的到底是这世俗还是那些想觊觎我们身子的人?”
似是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时也有些犯了难,如今这世俗能接受是因为清溪当年将宗主反杀于此并处置了其他大长老与三长老,而二长老与四长老因碰的较少则被囚禁于长老殿,从而剥脱了自由的权利。就像夜筠所说,不接受的到底是世俗,还是那些想将夜氏占为己有的人?
“哥哥?”见夜亻丸半天没回答,便唤了几声,见人回过神来时,才换了话题道“哥哥,我可以去找宗主玩吗?”
“去吧”
待夜筠走后,便又独自在屋中思考起这个问题,以看无忧宗附近的百姓态度来说,也不能算是世俗容不下,若是世俗容不下,那百姓也不会那般容易便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世俗容不下夜氏,是族中一口口传下来的说法,若是误会,那又是因为什么,才致使族人搬迁。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让祖辈的人认为是世俗容不下我们?
另一边的净尘殿,屋内前不久还在欢好的两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所打断。只见那榻上的人影有些匆匆忙忙的将衣裳穿好后,才去开了门。见是夜筠过来的时候,才似是松了口气一般,将人领进了屋中。
夜筠跟在人身后,却不见宗主身影。正以为这一趟是见不到宗主的时候,便见宗主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后,若不是在身边有人,只怕是要被这一下吓着了。
“二伯”顾苏云这般喊着,虽然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许的别扭,但,礼不可废。这是自幼便刻进骨子里的素养。
夜筠看着面前的人一时有些不知应该怎么办是好,心道哥哥也没说如果宗主私底下喊二伯应该怎么办,便也只能在一边笑一下。见人也没在意便也没在去提。
“二伯日后便来净尘殿找阿言吧,不必跟其他弟子混在一起。”顾苏云将最初的安排说了出来,毕竟宗门内当初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若是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自己未必能放得下心。而且面前的这个人看着还小,若是再被骗了去,最后还要被长老叫去问话,得不偿失。
“让导修私下里单独再给弟子教学吗!?”夜筠有些吃惊,似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以为会跟其他弟子一样到指定的地方去,可谁知宗主竟让自己直接来净尘殿中让人单独为自己授课。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可当转念一想,自己是夜氏族人,若是在外有个什么好歹来,作为一宗的宗主还得处理,若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倒也能在一定的程度上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嗯,宗门内当年出过一些事,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二伯日后便在净尘殿进行学习和课业便可。”三个人坐在后院的竹林中,又问了几次是否在居住上有什么不妥后,见人没说什么。便也没再过多询问,后来在人回去的时候便让身边的人送送,顺便告知长老对于夜筠后续学业的问题后才送两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