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优开口:“如果告知书的内容是真的话,昼已肯定还会出现……”
“别想那么远的事。”刚听了个开头,贡彦就打断了她。
贡彦抿了抿唇,似乎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数秒后,他抬眼,问道:“现在,只有一件事能救你们分局……”
“你们做,还是不做?”
“……”
半小时后,卫优走出了会议室,她沉默地和白仑一起走进电梯。
白仑终于长舒一口气,他说:“真是无妄之灾,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算了,能解决就好。卫局,接下来多多合作,一起共度难关。”
卫优没有及时回应。
几秒后,她开口:“刚才,贡局说……那什么的时候,我看你有些生气。”
白仑顿了下,苦笑:“话是难听了点,但也没办法,这事儿解决不了,我俩八成是要卸任的。贡局当着别人的面,得表态,刚听到的时候觉得冤枉,后面想想,也在理。”
原来不是因为自己手下的执法者被侮辱所以生气啊。
卫优也跟着苦笑:“嗯。”
“事已至此,我们好好准备吧。”电梯门开,二人走出电梯,白仑不间断地说,“看贡局这样,这事儿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太多了。但只要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回头我们还要好好感谢一下……”
白仑的声音在她的世界里越来越弱。
卫优跨步迈出月港执法局的大门,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她抬头直视着太阳,不禁眯了眯眼,贡彦提出的“那个计划”在她脑中不断打转。
……要做吗?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
在外面一片纷乱时,巫有安全回到了她的出租屋。
虽然计弦说做了多重防护,但为了保险起见,巫有发帖的时候,还是换了个地,并且使用了计弦的一部备用机,和一张纯流量卡。
最初,看到计弦写出的文案时,巫有表示:“你正常点。”
让计弦改了几版后,巫有惊人地发现,第一版真的已经算正常的了,起码看起来嚣张高调,而非贱和欠揍,以至于巫有都开始怀疑,计弦是不太想改,所以故意写得越来越不正常,尽管计弦极力否定了这一点,直呼“老板冤枉啊”然后端出一版更欠揍的宣战帖。
于是巫有又表示:“算了,还是第一版吧。”
对此,计弦则表示:“人果然只要一当甲方,就会说出这句该死的话。哦,不是说老板您该死的意思,而是这话真的很该死。”
巫有也知道这句话很该死,但她还是要选择第一版。
并表示:“受着。这就是甲方的权利。”
然后计弦又笑得直不起腰了。
而巫有并不是很理解她的笑点。
回到居所,巫有推开房门。
知秋迎了上来,用身体蹭她的腿。这一次,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她不规律的活动规律,知秋并不显得焦躁,而是像以前一样黏她。巫有向房间里看了一眼,预留的食物也吃得很干净。
巫有笑了笑,蹲下身摸猫:“真乖,知秋真乖,等会儿奖励你。”
她像以前一样做完了对自己、对猫碗和对猫的清理工作,又给自己做了一顿营养充足又便捷的晚餐,吃完后捞起知秋,坐到椅子上,给它喂零食当作奖励。
巫有感到安定与惬意,并准备过几天正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