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有:?
……劲这么大的吗。
低估了。
长不了教训,下次它遇到同样情况更敢撞了。
蔡信显然也没料到自己无往不利的防护如此不堪一击,他被冲得往后踉跄两步,起手还没来得及做出第二击,便被空暮一圈圈缠住。
“唔呃!”
一声闷哼,被空暮缠住的蔡信面色陡变。
空暮本能开始收紧。
巫有走近,空暮控制不住力道,在它的缠缚下,她甚至能隐隐听到骨骼的吱呀作响声。蔡信的关节开始错位,肋骨也有断裂的可能性,他压抑不住的闷哼,逐渐变为颤抖的呻吟。
看到巫有,他一顿,随后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行阻断自己的声音。
他以一种愤怒的、绝不妥协的目光,死死盯着巫有。
直到下唇被咬破出血。
错误的选择。
血液的气息刺激到了空暮,它眼睛一亮,兴奋上头,张开大嘴,一口便把他的脑袋吞了下去。然后尝试把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啊!!”
“昼已不杀执法者”的定律似乎要在他身上打破。他仇恨的傲视不再是失败后能够向上级证明的奖章,而是他的催命符,恐惧压垮了他。
蔡信大叫出声:“不要、不要!”
惊恐的惨叫,痛苦的惨叫,绝望的惨叫。
他的挣扎毫无用处。甚至,唯一能表达出的叫声都快被空暮的口腔吞没。
巫有等了两秒。
像是欣赏受害者恐惧的变态,还看了一眼斜上方的监控。
时间差不多了,得走了。
“[吐。]”
巫有下达强制指令。
训练后的小狗听到指令会吐食,但蛇做不到:咬在嘴里的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管他呢,咬住就是吞,能吞尽吞。
只能用强制指令。
而就算是强制指令,空暮也显得有些不情不愿,它磨磨蹭蹭地将蔡信的脑袋吐了出来,蛇头乖乖地看向巫有,身体却还在一个劲收紧。
估计是觉得把蔡信勒死了,它就能吃了。和掉在地上的都是小狗的一个道理。
欠缺智慧,但在吃方面有小聪明。
巫有:“[松开。]”
蛇头可怜地扁了扁,松开了蔡信。它从蔡信身上爬下,化为手臂粗细的小蛇,蛇头在巫有脚边试探了一下,见她没有拒绝,迅速绕着巫有的小腿高高兴兴地爬了上去。
而蔡信则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