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扭打在一起。
很快,地铁缓慢到站,巫有一个扭身挣脱桎梏。她冲出门外,打开手里的钱包,把纸币全都拿了出来,又笑着将钱包丢了回去:“谢了兄弟,生意太差,借我两天。”
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你大爷——”
跟踪者接住自己的钱包,愣了一下,怒目而视。他下意识就想追上来,但动作一顿,愣是眼睁睁看着她翻过栏杆,摆手告别。
跟踪者咬牙切齿。
打也挨了,钱也被偷了,这都什么事儿?!
他压了压耳麦,尽可能保持理智地看向清洁工,只见她已经不在原位了。
跟踪者:?
他有一瞬间慌乱,但一扫眼,他便在隔壁车厢看到提着箱子的清洁工。……俩人在她面前打起来了,她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换了个位置坐下?!
他走上前,刚准备开口,清洁工头也不抬,声音淡淡:“谢谢,但我能解决。”
跟踪者:“……行。”
简直怪人一个!
拎着一箱尸体上地铁,这什么逆天的心理素质?还是说灰翅就穷到这份上了,打车钱都出不起?
跟踪者走回原车厢,坐下。
他心里有股火。
他接到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跟着这个清洁工,监控她周围有无异常,直到她把箱子放进公共寄存柜里。箱子里的叶德佑很重要,所以,他自从跟着清洁工上地铁后,精神就处于紧绷状态。
而刚刚那人上手动箱子,他心中那根弦就突然断了。
仔细想想,人清洁工敢拖尸体上地铁,这点小事当然能解决。他怎么突然就冲动了呢?都怪那个昼已,最近都休息不好,压力太大。
跟踪者长舒一口气。
耳麦里的质问声不断:“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没事。”
跟踪者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低声音简要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虽然很丢人,但他得实话实说。说谎的代价比犯错要重。
对面沉默片刻,问:“不会被星庭那边察觉出不对了吧?你确定那人没问题?”
“没问题。”
跟踪者看着自己被拿空现金的钱包,一股无名火直上心头:“我包里的证件他看都不看,就把钱拿走了。……我真服了,这死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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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这死鸭子!”
巫有没忍住轻笑出声。她将指甲缝里的血液与皮屑收集起来,丢进信封里保鲜。
这个跟踪者只是来保护叶德佑的。
皎羯放大了他的欲望,他却并没有对皎羯展现出任何攻击性,而是怒斥鸭子,抢夺箱子。而借此机会,巫有将微型窃听器和蚊子态的临虚都放在了他身上。
窃听器持续传来声音。
“……换人?行吧。在宝西站吧,我去溪姐那一趟,给那鸭子挠破皮了,在脖子附近,特殊时期,还是稍微处理一下吧。真是服了,全是下三滥的打架招数,纯恶心人。”
溪姐?
巫有换了套衣服,重新乔装打扮,变身为一个背着黑包、凌晨出差的可怜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