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的声音在巫有脑海中响起,朦朦胧胧:“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巫有说:“保持正常。”
“……”长夜睫毛颤了颤,“好的,我知道了。”
巫有想了想,“没事放心”这种话对长夜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她想要的是有价值的行动。于是她问:“长夜,你不是正需要一个拖住郑流溪,获取名单的时机吗?”
巫有本不想让她冒这个险的。
但是,参与这场手术,对长夜来说太过残忍,可能会让她滋生无力与自厌。
让她去冒冒险也挺好。
长夜:“……嗯,今天吗?可那个祖青……”
巫有:“他是我的人。”
长夜有些疑惑了:“……他手中也没有具体名单?”
巫有:“……”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少爷一个,连自己改造过的人都记不得几个,这种机密的名单都是直接越过他的。他要忽然去查名单,宋之何得连夜把他吊起来抽成陀螺地审。
巫有越过这个问题:“我会为你创造离开的时机,你能安全地拿到那份名单吗?”
“……”
长夜说:“我可以。”
巫有:“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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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奇点文本更新。
“长夜注视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巫有。
“这是她信奉的理想。
“看着越升越高的数值,长夜的小拇指抽动两下。
“祂明明可以不自己躺在这里的。只要祂愿意,多的是人愿意帮祂做这件事。比如她,如果身份合适,别说被伐毛洗髓、植入异化源了,哪怕千刀万剐她都愿意。
“可是,祂却不愿意。
“不愿意让忠诚的欲望流往利祂的方向。
“祂是操控欲望的天外之心,将欲望导向各色的因果,所求即所生。
“上一世,她因为看到的真相,向祂献上忠诚的欲望,祂便让她极尽忠诚,让她忠诚的欲望在肥沃的土壤中肆意生长,直至面目全非。她因为难以启齿的背叛,对反抗军拥有难言的愧歉,祂就让她亲自面对破晓,直至心甘情愿赴死。
“……
“为什么不同了呢?
“而且既然祖青是祂的人,想查名单不是轻而易举吗?
“或许,祂只是想满足她的被需要而已。
“……
“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