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好几个人都像支玉泉一样笑了起来。
笑像是会传染一样,参会人员之中,几乎三分之一都在笑着,画面拼在一起,诡异到了极点。
“释放祂?”
他们一起大叫着:“释放祂?释放祂?不够!不够!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他们凑得越来越近,几乎眼睛都要贴上摄像头。
“我还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贡品!”
“我还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贡品!”
牧天澜微微仰身。
忽然,左下角显示“彭骆”加入会议室。几秒后,摄像头打开。
“……”
牧天澜呼吸一滞。
彭骆满身满脸都是新鲜的血,而她的脸上,赫然是和那几个理事同样的笑。她笑着,却是无比愤怒,她大叫:“你们这群贱人!竟敢趁我不在,投出这样的票,谁允许你们释放祂了?!祂是我的!我的!你们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的!我的!”所有脸上挂着这样笑的人跟着大叫。
剩下表现正常的人面色都很难看。
好几个人迅速退出会议。
彭骆笑得更欢快了,她的声音近乎尖叫:“跑啊?跑?你们以为你们退出会议,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吗?!我会找上你们的!”
“我会找上你们的!”
所有脸上挂着笑的人和她一同尖叫。
“让你们变成我的葬偶,再也做不出这样愚蠢的决定!就像——”
她笑得前仰后合,将镜头拉远。
几近奢靡的室内,闪亮的吊灯,精致的地毯,四溅的鲜血。
牧天澜看到一个个迟家的核心成员。
他们挣扎于血泊中,或是狼狈的趴在地上,或是抽搐着身体站起身……他们姿态各异,但相似的是,他们的身上各个都长着黑色的玫瑰,他们扭曲着身体,却统一直直看向摄像头,一起张口:
“就像我们!”
“就像我们!”
“……”
牧天澜浑身发冷。
她终于知道最近理事会的怪异从哪来了。
牧天澜抬手,准备退出会议。忽然,彭骆狂笑着的身体顿住了。
“呃、呃、呃——”
她的喉咙中发出古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