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努努嘴,她写信又不慢。
低头吃了口饭,猛然抬头看他,随后又看了斜对面那一桌一眼,明白了过来。
去邮局路上,蕊蕊才问道:“那个人不简单?”
“不是什么好人,背景不简单,能不遇到最好。”
“你知道他?”
“知道一点。”二狗没有说细节,“反正你们知道他不是好人就对了,所以千万别和他有瓜葛。”
眼睛紧盯着蕊蕊和李思,“记住了,不要和他有瓜葛。”
蕊蕊抱着手,十分骄傲道:“放心吧,我可是专注学习的人,才不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呢。”
李思点头,“我也不会的。”
“那就行,走吧,寄信去。”
三人异口同声:“走!”
几人刚刚寄完信,走出邮局,蕊蕊就听到有人喊她。
回过头,一脸惊喜,“廖上校!”
二狗几个也跟着喊。
廖书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四人,“有出息,都是大学生了。”
“廖上校,您怎么会在这?”
“你们教官托我给他寄东西。”说起沈建国,廖书就气得牙痒痒。
不说一声就往大槐树村跑,一呆就是好几个月,把事情都推给他干。
然后还好意思打电话给他,让他寄东西过来。
蕊蕊捂嘴笑,“您怎么还亲自寄啊,我还以为是叫勤务兵呢。”
“你们教官毛病多,有些东西不给外人碰。”
“教官有这毛病吗?”
四人齐齐看向他,认识沈建国这么多年,他们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毛病?
而且不给外人碰他的东西,用宋然婶子的话来说:就是有洁癖。
可是在他们印象里,沈建国没有这个情况啊,要有洁癖,他当年就不会不洗澡了。
虽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他们都还记得。
廖书坦然道:“对啊!”
反正他说谎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可不信他们能看出什么来。
几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说是啥就是啥吧,知道太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