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睡袍被撩开,楚翊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里。唇舌还在纠缠,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抵住哥舒彧的胸膛想推拒。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压在了头顶。“唔嗯!”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被掠夺,楚翊的眼尾逐渐变得微红,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渗出。哥舒彧将他动情的模样尽收眼底,指腹轻轻拭去身下人眼尾的泪水。他喉结微动,低头轻啄几下楚翊微肿的唇珠,含住细细品尝。“楚……哥舒彧凑到他耳边操着性感的声音低声呢喃。视线落在那红透的耳垂上,他没忍住,凑近轻啄了几下。楚翊唇缝溢出一声轻呢,腰肢微颤。他陷进柔软的大床里,胸膛起伏着,一副混乱又旖旎的风光。令本就意乱情迷的哥舒彧更加无法自拔了。“哥舒!别亲那里……”他推开哥舒彧,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太、太羞耻了。”哥舒彧拿开他的手,和他湿润的眼眸对视,“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亲不够,尤其是……”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哥舒彧的声音越说越小,可他还是清晰地听见了。楚翊眼睫轻颤,爆红着一张脸再次把他给推开了。但是这一次哥舒彧没让他如愿,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帮他翻了个身。楚翊的手腕被压在后腰处,哥舒彧伏在他后颈处亲了亲,“我要开始了。”“这、这种事情,你不用和我说!”楚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尾调说不出来的勾人。“好,不说,我们来做。”……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楚翊不负众望地,又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乖乖被救回来的第二天,宝宝还是睡得很不安稳。夜里依旧会突然惊醒。但是在看见弟弟在自己身边后,就会用小脑袋去蹭它。然后,他才会安静地缩在那里继续睡。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才又重新进王宫。宫殿内。艾德尔抱着怀里的乖乖,银色眼睛里还是满满的心疼和后怕。“以后再也不许你们离开爷爷的视线了。”他语气霸道得不像平时的作风,“尤其是你,乖乖。”“爷爷要给你做一个小窝,就放在爷爷的寝殿里,你每天都要在爷爷眼皮底下睡觉。”乖乖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那哥哥呢?还有兽父和亚父?)”“他们也搬过来。”艾德尔毫不犹豫地说,“王宫里的太子殿已经重新打扫干净,该添置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哥舒彧,“今天你们就收拾收拾搬过来吧。”哥舒夏在旁边点了点头,眼眸里满是赞同之色。哥舒彧无奈地笑笑,点头道:“好。”楚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暖融融的。但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哥舒彧正了正神色,看向上座的哥舒夏,“兽父,我正事要和你说。”他把艾德里安想要议和的经过,以及艾德里安提出的三个条件,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两个。哥舒夏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深褐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艾德尔逗弄乖乖的手微顿,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沉思。“议和……”哥舒夏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艾德里安这个人,我了解不多,但他在魔域能用这么短的时间爬到魔王的位置,绝对不是简单角色。”“他提出议和,会不会是在算计什么?”哥舒彧:“不像。”“况且,以他的聪明程度,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把乖乖留在他身边岂不是更稳妥吗?”“他为什么会放了乖乖?”“也是。”哥舒夏点了点头,沉思道。“而且,从我在魔域主星上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魔域的魔气侵蚀确实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那颗星球的地表已经有大片区域无法居住,地下的能量矿脉也快枯竭了。”“我觉得,艾德里安说想搬走,应该是实话。”这时,必洛斯从殿外走进来,银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手里还拄着手杖。“艾德里安这个人,我在沃尔斯星闲来无事的时候研究过。”必洛斯在椅子上坐下,朝上座的艾德尔和哥舒夏微微颔首。他银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他是一百多年前出现在魔域的,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在魔域的第一年就收服了三个民间军团,第三年统一了魔域北部的所有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