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像是觉得再说下去有些不妥,话锋一转,脸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倒是恆儿,”李明德又说,“皇兄可以给他指婚了,他母亲著急抱孙子。”
……
万寿节,普天同庆。
皇城內外,张灯结彩,一片鼎盛繁华之景。
宫宴设在太和殿,殿內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琼浆玉液,珍饈百味,流水似的呈上。
文武百官,宗室勛贵,依品阶次序而坐,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一派歌舞昇平。
虞林跟著谢镇山坐在席间。
席间,一道道粘腻目光,落在他身上。
虞林是毫无察觉,他只专心致志地对付著眼前的菜餚。
这道水晶餚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边的蟹酿酸甜可口,蟹香浓郁。
还有这杯桂酿,甜滋滋的,真好喝。
他吃得旁若无人,自得其乐。
谢镇山坐在他身旁,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好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几杯桂酿下肚,他脸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一个小太监到他身后,躬身低语,“虞公子,陛下有请。”
谢镇山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虞林冲他安抚地笑了笑,那笑容在酒意的催化下,显得有几分傻气。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跟著那小太监,离开了喧闹的太和殿。
小太监领著他,到了一处更为幽静的宫殿。
殿门上方的匾额,书著三个鎏金大字——紫宸殿。
这是皇帝的寢殿。
殿內燃著龙涎香,那味道,霸道而熟悉,与李承渊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李承渊看著那个摇摇晃晃走进来的人。
“喝醉了?”
虞林脑子昏沉沉的,他努力想站直身子,行个大礼,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回陛下……臣,没醉。”
李承渊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笼罩。
虞林闻到了那股愈发浓烈的龙涎香,混杂著淡淡的酒气,醺得他头更晕了。
“朕的贺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