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夜晴看着欧阳碎青问,“他怎么…”,后面那几个字蔓夜晴怎么也说不出来
欧阳碎青把注射器放好,开口说
“那天他心脏骤停之后,身体一直没有好转,那些已经开始衰竭的器官依旧在恶化”
“后来越来越多的器官开始出现这个问题,我们查了很多资料,排除了小白重度抑郁的可能,都没有找到原因”
“他在波日兰那段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我让小白回来修养,他拒绝了”
“大概半个小时前,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我们联系不到小白,准备去上界找人,不过小白自己先回来了”
蔓夜晴静静地听着
刚刚记忆里的人多年前死在他眼前,现在这个人又这样一声不吭地死了
他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感觉心口堵得慌
后来几天,他们安顿好莎菲拉的尸体,站在海边,金言灿抱着莎菲拉的骨灰,倒进了海里
他们说莎菲拉前一世一直在追求自由
他小时候想要离开波日兰皇室,拼了命在外祖母面前当好一个公主,来了维夏利
海城的日子总是被监视,一开始是维夏利人的监视,后来多了上界人的监视
他们意外来到江城,没了波日兰皇室的身份,过了一段自由自在平凡的生活
后来还是躲不过命运,兜兜转转被波日兰旧族盯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他们说,莎菲拉总觉得自己是牢笼里的金丝雀,光鲜亮丽却又哪里也去不了
是啊,他一生都没逃离过那个地方,这一世依旧如此
欧阳碎青他们没有把莎菲拉的死亡告知其他人
波日兰正在为新任女王庆祝,其他国家正百废俱兴,一腔热血地研究磁芯片,
时间还在进行着,世界原本什么样,现在依旧照常地运转着
“哟,你可算回来了,你都消失多长时间了”,张还乐吞着包子边说道
经过波日兰女王的交涉,各国也开始重新重视原本的教育,维夏利也是如此,
学校重新返聘教师,执行严格的教学制度,修灵课被安排在了周末,学生们的假期又只剩了半天
张还乐见蔓夜晴没吭声,自顾自地说,
“我都没想到,我还以为两界要开战了,躲家里都不敢出来”
“到时候我都不知道站哪边,站上界愧对良心,站凡间容易落下个死无全尸”
“结果现在倒好,两界干瞪着眼,上界来的人被打回去,凡人也打不上去,就这么僵着”
“你不是跟莎菲拉回去了吗?”
“我还以为这位昔日波日兰女王要重新执政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