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青看着这对龙凤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记得刚生他们的时候,还是两个皱巴巴的小不点,抱在怀里都怕碰坏了。
这一晃,两个孩子都九岁了。
或许是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的缘故,这两个小家伙被家里人宠着,性格上比较跳脱一些。
但总的来说,还是乖巧听话的。
尤其是顾明泽和林晚青的话,两人都听得进去,也会照做。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晚青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没有过多地去管教。
饭后,顾明泽带着两个小儿子去洗漱,林晚青坐在灯下给小儿子缝书包带。
顾明泽凑过来,看着妻子手里的针线:“想什么呢?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都老了。”
林晚青把线头咬断,举起书包看了看。
“你看小晖,现在跟着舅舅学做事,说话办事都有模有样了。”
“珩珩在军校磨练得越来越稳重,瑶瑶心思细腻,以后肯定错不了。”
“安安的书画作品都得过不少奖了。就连两个小的,都变得懂事多了。”
顾明泽笑了笑,说道::“孩子们长大是好事。咱们辛苦这么多年,不就是盼着他们有出息吗?”
“我知道是好事。”
林晚青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顾明泽说道:“就是觉得太快了。好像昨天还在为他们上学的事操心,今天就一个个都长大了。”
“对了,你说小晖跟着舅舅,将来真能在政界闯出一片天地吗?”
“舅舅早些年在那么复杂的环境里都能游刃有余,这些年又在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门路广,人脉也多。”
“如今,他倾尽资源培养小晖,定是会帮小晖考虑周全的。”
说到这里,顾明泽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小晖这孩子聪明沉稳,又肯学。”
“有舅舅帮衬着,肯定比咱们自己摸索强。”
“再说了,这是孩子自己选的路,咱们做父母的,支持就好。”
林晚青点点头,又拿起针线:“你说得也对。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造化,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要他们平平安安,堂堂正正做人,就比什么都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桌面上的针线笸箩上。
院子里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像是在为这平凡的夏夜伴奏。
林晚青看着手里的书包,想着家里的一个个孩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日子就像这夏夜的月光,看似平淡,却藏着说不尽的温暖和希望。
七月的京市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柏油路面被晒得软塌塌的,踩上去能留下浅浅的脚印。
傍晚时分,知了还在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林晚青刚从厂里回家,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黏得发丝都贴在了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