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身后示意,“进来说。”
看着空隙里露出来的全然陌生的空间,尤知意迟疑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
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进对方的房间没什么不可以,于是坦坦荡荡地走了过去。
行淙宁让开门前的位置,待她进去后,反手合上了门。
差不多的房型,但内里陈设却有些不同,尤知意没往深处走,虽然身份转变,但也没到那么无所顾忌的程度。
静谧环境里,只剩他们两人,她有些微的不自在,在门前玄关处停下来,转过身问他,“怎么了?”
行淙宁看一眼她紧贴门前衣柜站着的动作,倒是没进一步邀请她进屋,说了声:“你等一下。”就转身朝室内走过去。
尤知意看着他进了卧室,身影短暂消失了一阵,片刻后折返回来,手上多了个小盒子。
有些眼熟。
是那只被她退回去的紫檀木盒,她忽然知道他是要做什么了。
行淙宁走过来,打开盒子,里面两枚白冰蛋面的耳钉还原样嵌在里衬里,他取出一只,“物归原主。”
本来就是送给她的,的确是归于原主了。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啊?”尤知意有种看见自己以往罪证的羞愧感。
他笑了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动作轻柔地帮她戴上,“也不是一直带着的。”
确切地说,是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才带上的。
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穿梭,被拢向耳后,两只都戴好,他看了一眼,的确如预料的那样,很适合她。
耳垂上被温热指腹触碰过的感觉还停留在体表,虽然他已经收回了手,尤知意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抬起手摸了摸耳朵上的小物件。
“你就没想过会还是送不出去吗?”
就这么确定她一定会收。
“想过。”他轻笑,“那我只能原样带回去,然后偷偷哭一场了。”
尤知意笑起来。
行淙宁唇角带笑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像是用目
光描摹她的轮廓,视线交汇下,是逐渐清晰的心跳。
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悄悄游离开,却忽然听见他叫了声她的名字:“知意。”
心神不自觉跟着晃动,第一次在亲友以外的男性口中听到这样省去姓氏的叫法。
逃避开的目光像是上课走神被抓包的小朋友,立刻又挪了回来,她佯装镇定地“嗯?”了一声。
“我接受你试一试的提议,但是。”他停顿了一晌,声色郑重,“我不接受无缘无故的分手。”
第一次追人、恋爱,他没当做儿戏来对待,过程和结果他都要。
“试一试不代表就可以随时叫停,你清楚吗?”
尤知意被他盯的脸颊发热,“我知道。”
她又不是小孩子,谈恋爱当作过家家。
那让她心跳加速的视线最终只轻轻点过她的唇,行淙宁点了点头,应一声:“好。”
随后看一眼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脸上的灼意还未散去,她轻轻点头,应了声:“嗯。”-
第二天,约着去溯溪。
出门前看了气温,中午的温度直飙二十八度,这么热,其他户外活动也不合适了。
附近刚好有个适合溯溪的浅水区,楚驰就说去避暑得了。
隋悦早就想去,举双手双脚同意,于是一行人带了装备直接去溪边扎营了。
清凉的溪水从山涧潺潺流过,清可见底,小鱼小虾都清晰可见,到了地方,隋悦直接卷起裤腿说要下去抓鱼,中午给大家加餐。
小桌、烤炉,都在河滩边摆好,楚驰笑说抓不到不准回来。